有人在屋前徘徊,尤跳走进一看,不禁乐了,不正是差点以为是同道中人的月赦廊,悄悄摸到后背吓他一跳问道:“望啥呢,你闺女又不在屋里,想捉奸?”
被吓一下的月赦廊回过神,笑道:“哈哈哈,你真爱开玩笑,这些日子一直在藏书室,太过劳累,走,到我家喝两杯,让她妈给你备点好东西补补身子。”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尤跳猝不及防,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铁,到底是你不把我当外人呢还是我应该把月轻舞当内人呢?
对于这么不见外的人当然跟他见外啊,对于想当自己长辈的人,还未喝酒的尤跳直截了当的摇摇头,当场拒绝道:“我很忙。”
“你在忙什么?”
“忙着呼吸空气,忙着睡觉,忙着思考人生,心意我领了,记得送过来,回见。”尤跳迅速闪进屋内,关上房门,留下一脸迷茫的月赦廊。
月赦廊什么意思尤跳自然明白,问题是……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以至于死死咬着不放,难道是因为无父无母,上门容易还是无牵无挂,身怀奇物?
总不能是他身上独特的气质吧,这东西是先天决定,无法更改。
月轻盈把家中的佳酿搬来,还未离开,一干长老一窝蜂就聚过来了,吵吵闹闹要见尤跳。
不胜其烦的尤跳从屋内走出,坐在木桶上,望着一群老人说道:“说吧,什么事?个个都想请我喝酒,没这么简单吧。”
长老们就是来请尤跳喝酒的,之前尤跳与善若水人工生绿,谁敢阻拦,生怕引起众怒,红眼的族人将他们撕成碎片,随后便是轰轰烈烈的大跃进,分不出精力,待到局面有所缓和,尤跳又躲在藏书室里,现在知道他出关,按捺不住的长老们终于堵在门口。
“北先生说得哪里话,月光族能有现在的局面,北先生居功至伟,理应好好犒劳。”
“打住,别夸我,没喝酒就开始飘,真要喝起酒来岂不是要上天,上次你们和老祭者都不在,怎么,这次轮到你们上阵?月光族的年龄与酒量还成正比?”尤跳饶有兴趣的扫了一圈,他记得很清楚,都是上次的漏网之鱼。
长老们面面相觑,不敢搭话,如今月光族谁敢跟他喝酒,若不是上次跑得快,没准就当场给交代了。
“想当年,我二指禅喝遍天下无敌手,如今……算了,喝酒伤手指,我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让我喝酒也可以,你们的修为除了老祭者,在月光族中是不是最厉害?”尤跳把“请”换成了“让”,这群长老无非是想研究他的奇特体质,顺便看看能不能开发别的用途。
“这个,虽然有些直夸的嫌疑,不过,论修为,当今除了老祭者,自然是我们这批人最高。”月赦廊站出来说道。
“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