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之中……包括你吗？”

善若水平静的望着他的眼睛回道：“你说呢？”

“咳，咳……所以，你的烦恼就是站在世界之巅所产生的无敌寂寞感，要不，先转换个小目标，破壁？”尤跳转移话题问道。

“破不了，这是另一个领域，也是我目前遇到的难题，就像我无法像老祭者那样，凝雾成雨。”

无数的水珠汇聚，凝于指间，皱着眉头，望着指间跃动的水珠，无论她再如此转变意念，始终无法在形态之间转换，她能操控的万物，永远只停留在表面事物。

“吸热，散热，物理了解一下？”

指间的水珠闻言果真变成了水雾，尤跳能感觉到善若水的手中散发着高温。

“不一样，这是利用它的特性，而不是一种概念。”

“什么概念？”

“我要它生即生，我要它死即死，我要花开，必不结果，我要光明，世界永无黑暗。”

听起来很酷炫的样子，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完全不懂修仙的世界，无奈的挠挠头道：“要不，找老祭者问问，他虽然修为低，但是谁让他长得老，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样子。”

善若水沉默不言，像是无法放低姿态，尤跳倒是不以为然，多大的事。如果脸能吃的话，估计他已成了五百斤的胖子。

两人并肩而坐，善若水在说修行方面的事，尤跳在说从书上看到趣闻，话题毫无交集，交流畅通无阻，气氛融洽。

老祭者坐在远古断树中央，一身银色的长袍铺在地面，品味着杯中之物，神情恬淡怡然，自从善若水向他传递意念，要来拜访时，他便这幅模样。

从远方走来的尤跳满脸笑意，像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喜事，善若水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完全不是她要求前来拜访，人未至，声先到：“恭喜恭喜，贺喜贺喜，人人欢喜。”

“请坐，两位，何喜之有？”老祭者面不改色问道。

“因为你就要拜师了，还不值得庆贺？记得准备千八桶拜师酒。”尤跳一副便宜你的模样。

老祭者心中镇定，不慌不忙的问道：“拜何人为师？”

“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