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月希家的两人赶往下一家,即使多了几个木桶,善若水控制起来亦是游刃有余,在尤跳看来,她可是有时装的人,多了一件衣服,战力必须成倍上涨,不然都对不起他喝的酒。
想到还有好几千户人家,尤跳就感到一阵心痛,这得要多少桶日月双辉才能抵偿。
这败家娘们!
从头到尾,默不作声的善若水除了一句我试试,不再言语,她亦未觉得有何不妥。
小时候,她喜欢抢东西,不管是笔还是文具,凡是看上的东西一律都要抢,倒不是家中的老奶奶对她有所苛刻,事实上,衣食无忧的老人每月给她的生活费恐怕会比一些家长的工资还高,物质方面从来不缺少。
问题是,她宁愿去抢,也不愿意去买,因为抢来的东西无论是损坏还丢弃,从不心疼。
没人敢反抗,因为都打不过。
无可奈何的老人只能拜托尤跳帮忙照料,上午抢一支笔,下午就会有一支新的笔摆放在原位,她再抢,尤跳再买,尤跳再买,她再抢,乐此不疲。
尤跳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每个月还他还能从老人的手上得到一笔巨款。
久而久之,彼此之间也就习惯。
月希跟在身后,他们去哪就跟到哪,像个喜鹊,叽叽喳喳的报喜,看到死气沉沉的草木复苏,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尤跳的味蕾都快麻木了,这家送几桶,那家送几桶,为了不给善若水增加负担,上家的东西在下家一定会喝完。
重质不重量,好几桶下去,还不如一杯日月双辉有效。
尤跳谢过主人家的果酒问道:“第几家了?”
“十二。”
怎么感觉比拼酒还累。
“走吧,下一家。”
走出屋外的尤跳望着将里三层外三层人群,有些心惊胆战,难道终于月光族的人终于忍不住上门寻仇了?寻仇也不用等到现在啊。
早知道敬什么酒,喝就完事了。
半空的孩童叽叽喳喳个不停,夸张的想大人比划着奄奄一息的植被是如何重现生机。
“北先生,家中早已备好佳酿,迫切等待北先生光临。”
“北先生什么酒没喝过,还在乎你那两桶?我家中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幼女,还请给北先生走一趟。”
嗷嗷待哺找她妈去啊,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