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尤跳的卫兵明显感觉到肩头的草木轿变得越发沉重,吸收尤跳身上溢出银雾的草木焕发生机,抽出嫩绿的新芽,长出的新叶,抚摸着脸颊直痒痒,手边的鲜花随风摇摆,轻轻舞动。反观善若水的轿子,并无明显变化,
讶异的卫兵不由得挺直腰杆,绷直身体,这根本不是在抬一座草木轿,而是在抬一群疯狂生长的植物。
…………
睡醒的尤跳躺在花草中回神,原本只想小憩一会,没想到在噬效用下,真的睡了过去,月冷说的月祭结束了吗,打着哈欠坐起身,刚张开的嘴生硬的合起来。
台下人头林立,聚拢着全族人,男女老少全都在此,无声的伫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有些小姑娘还羞涩的捂起眼睛。
年轻人,精力充沛,火气旺盛,导致有些尴尬的事情在所难免,沙滩裤本就轻薄,更是无法掩盖蓬勃向上的劲头。
在数万人面前展示自己年轻的活力,即使是尤跳,亦有些无地自容。
小孩子不懂,小姑娘也就算了,多少还知道遮掩,至于那些已为人媳,见怪不怪的妇女们眼中冒着熊熊火焰,丝毫不懂避讳,他能理解,毕竟见到不一样的东西总会多看两眼,暗自比较。
但是全村的男人都这样就很过分了,大家身体构造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比大小还是比长短,更过分的是面前一群老人,有人竟然当场昏厥过去。
尤跳后背一阵发凉,难道月冷所说的双生都是骗人的,其实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等等,等等,好像他也没有明确的表示只有不同的性别才可结为双生。
想到此,两股战战,如临深渊,试探性的对台下说道:“要不,我给大家普及生理知识,形象生动的讲解一下该如何繁衍后代?”
没准就是因为月光一族缺少专业知识,采取不正确的方法,才导致人口日益减少,出生率低下。
这方面,他是专家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对于光看静态图就能自行脑补场景剧情和男女主角对战数百集的尤跳来说,小菜一碟,完全没问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若不是在这等庄严数目的场合,台上的尤跳早就叫人准备抚尺、案台、茶水。
“北先生不必惊慌,只是因为北先生给我们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丢人现眼了。”老祭者笑眯眯的说道。
矮小的老祭者穿着柔软的长袍,满头的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持古朴的拐杖,格外精神。
“慌?该慌的不是我,是你们。小场面,都是小场面。”话虽如此,尤跳仍是腿软,站不起来,或者说不敢站起来。
“祭典结束了?”尤跳扭过头,问着坐在草木轿上气定神闲的善若水。
祭典的主要内容,就是万人观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