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不停打着哈欠,困意绵绵,之前这么长时间的时间里,从未见过他有一丝的疲惫,平静的样子永无变化。
挪动着身子,身下的黑土形成一个凹痕,艰难的躺下,用衣物盖住头,不一会,便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善若水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扎啤杯,目光如刃。
“噬意能安神养魂,对先生大有裨益,先生这段时间太苦了。”月冷向她解释道。
谁也不知道尤跳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怎样的冰山。
确定尤跳只是睡过去之后,善若水才放心来,对着月冷蓦然问道:“你喜欢我?”
女性的敏锐程度远远超乎想象。
“是,南小姐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月冷倒也干脆,趁着南小姐对他的感观尚未达到厌恶的地步,承认了。
“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放弃这种念头和无谓的行为。”
就连拒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南小姐,是否方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遇到这种情况,大概所有人都会问上一句。无论是不甘还是憎恨。
“你太蠢。”
如果尤跳是背后下刀,那善若水,简直是单刀直入,正面暴击,不知道她说的蠢是真正的原因还是在说月冷太蠢,无法理解是为什么。
“日后我定会好好向先生求教……”
“蠢是天生的,无法改变。”
这算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了,时间是永远,方式简单粗暴。
无奈的苦笑,望着不想再言语的善若水百感交集,苦涩道:“希望这桶千花丛南小姐能够喜欢。”
冷漠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唯有一片冰冷。
月冷走了,带走几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名为伤心欲绝的东西。
“我还以为他会把这几桶也拿走,还是有点气量嘛。”躺在地上的尤跳掀开头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