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在清理一些边角料，或榨汁，或是丢弃，或是放入冰箱保存，待到清理完毕的时候，善若水已经把完成绘画的工作。

“完成了？”

善若水点点头。

“嗯……还行吧。”尤跳望着一桌的“百鸟朝凤”，还算凑合。

各类水果拼起的“生日快乐”，用圣女果切成红心作为点缀。还有熟悉的玫瑰做衬托，数一数，正好十八朵，这次不是用纸折，是用西红柿的皮卷起来的。

还少了一些蜡烛，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果蜡烛，摆好，关上灯，点上。十八只蜡烛点亮黑暗的客厅，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倒映在墙上，相随相伴。

“许个愿吧。”

善若水看了他一眼，昏暗之中，尤跳的脸若隐若现，随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点燃的蜡烛。

“还是同一个愿望？”

这几年，善若水不再许愿，用她的说法，她在积攒这些年来的运气，去实现同一个愿望。

这个愿望，得是多难实现啊！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这么多年以来从不更改，更长更细更白皙？更翘更大更漂亮？”

得知今天是善若水的成年礼，尤跳似乎有种放飞自我的趋势，或许正如他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讲话都色情点。

天空中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巨石从天上滚落。

善若水瞥了他一眼，并未出声，一把扭断凤首。充满创意、惟妙惟肖的百鸟朝凤图瞬间意境全无，变成一件残次品。

尤跳望着她往嘴里塞的凤首，心疼不已：“你这种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下辈子。”

善若水有很多恶趣味，比如说看狗血剧，比如说喜欢破坏美感，类似于拼图，建造之类的东西，她能花费几天几夜的时间不眠不休来完成她所想要的东西，随后，在完成的瞬间将其毁灭。

这种破坏的快感能让人上瘾，令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所以她在许愿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扭断凤凰的脖子。

窗外电闪雷鸣，忽明忽暗的光线点亮昏暗的客厅，天空的滚滚雷霆响彻寰宇，四处响起电子警报的声音，一片嘈杂。

又要下雨了，看样子，暴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