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嬴政忽然下定了决心,他想,我不该把什么人看的不一样,既然我现在有点想依赖他,那就表示我该离他远点了。
蒙恬其实也谈不上生气,他只不过是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嬴政这个人,不够真诚。他之所以会把这件事给忘了,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无助。……他早该明白,嬴政会比任何人都更想利用他。
……只是,他总没法认清现实。不肯承认,自己注定是孤独的。
阳光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两位队长握手的动作很不拖泥带水,嬴腾一看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以他俩最近的关系来看,见面起码也得稍微寒暄两句,不该是这么客套、这么刻板。
可蒙恬一句话也没多说,就站在场边冷冷地注视着球场,偶尔给队员一点意见。而嬴政,好像也只是很认真地在打这场比赛。
比赛结束两队握手的时候,嬴腾才忽然发现,他俩至始至终,都没看过对方一眼。
中午,嬴腾喊了嬴政出去吃饭,想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嬴政只淡淡地说:“是你误会了,我跟他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
“……他好歹尽心教你的。”
“那是因为白老师把我推给他,他没法拒绝,加上我又死皮赖脸的缠着……”他没提那个约定,那两个晚上的事,他一个字都不想提。
嬴腾叹了一声,说:“你俩有天晚上出去打球了吧?”
“谁跟你说的?”
“你寝室燕丹在群里头问我们晚上是不是打球去了,他好端端的能问这个?”
嬴政皱了一下眉头。
“我们寝室又不像你们那公寓楼,随时都有热水洗澡,老三那天晚上回来一身汗的,还是在水房冲的澡……”
嬴腾没漏看他眼中一闪即逝的错愕。
嬴政低着头,过了好一阵,才抬起头说:“你去跟他说,练习赛每周可以打四次,上午十点下午三点。”
嬴腾哼了声:“你自己去说。”
嬴政轻叹了一声,说:“……你去,他大概不想跟我说话。”
“所以我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嬴腾有一点焦躁。
“我跟他各有立场,这你帮不上忙,……具体什么情况你以后会知道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嬴政就闷着头吃饭。
忽地,嬴腾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打开一看,哭笑不得地看向嬴政:“你俩……”
嬴政看到他递过来的手机上写着:“帮我问他,练习赛可不可以每周四次,上午十点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