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皇老子么?连天皇老子都不敢这么说,你倒是敢说!”
“呵,”他笑,“别的不敢说,在北京城敢跟我抢女人的肯定没几个,你以为我们宇家这几十年在北京是白混的啊?”
“哼,现在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不屑,“单书启频频找我吃饭的时候,你除了吹胡子瞪眼睛,也没见有别的本事啊。”
他气到发笑,“怎么着鹿鸣,那小子又联系你呢?”
“如果是呢,如果我因为他心猿意马呢?”
“那我就跟他竞争呗,还能怎么办?!”他叹气,“他向来会讲段子,你又喜欢听,可我偏偏还不会说,除了吹胡子瞪眼睛,我就只能把你圈养起来了。”
“这就圈养了?就你这暴脾气,”我气呼呼的说,“肯定知道竞争不过。”
“就我这暴脾气,如果我竞争不过,”他学着我的语气说,“我肯定弄死他。”
我不说话了,我想说的话已经被他堵死了。
宇傲还没飞过来的时候,简北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并没有提让我分手的事,但却明白他的心思。他很不安,我知道他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不安。可宇傲对我这样好,让我又实在说不出口,只愁得一直失眠。
半夜我看他睡的很好,就蹑手蹑脚拿着包来阳台了。
已经入冬了,即便身处江南,半夜也还是让我感到寒冷。奇怪是心里却有一股火,一直在细细的煎熬着我。
我咬碎爆珠,“嘣儿”的一声,很小,我却因为这小小的声响而感到舒心。深吸一口烟,直接凉到喉咙里。比半夜挨冻更让人畅快的,就是躲在阳台偷偷抽爆珠烟了。
冰蓝万宝路是我的最爱。
“你干什么呢?”
宇傲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得我惊魂尖叫。
“别怕别怕,”他熟练的将我揽进怀里安抚,“身上怎么这样冰?”
他将我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我的手指还夹着已经燃了半截的香烟。他没有暴怒,只是接过我手上的烟放进自己嘴里,抽了起来。
他靠着床头半躺着,我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的很平静。
“半年前吧……”我小声的回答。
他自嘲般的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身上的烟味是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