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等着呢。
作为制片人的霍子航有意无意的敲打过剧组的人。
半路空降的顾阑珊来路有点神秘,昨天连一向不沾女明星的陆boss都和她搞一块去了。
这事,相当的不好办。
陆翩安不肯,冷笑:“现在,我是连用个人都叫不动了吗?”
王振脸色有些黑,还想说什么。
“承蒙四少这么看得起我。”
阑珊走过去,调停道:“只是我今天喝不了酒,带佳琪一起去怎么样?”
阑珊算是看出来了。
陆翩安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算了。
只是,王振似乎还没把她和那些可以随便和人上饭局的小明星归为一类。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过,她和陆翩安之间的旧账,没必要把人牵扯在里头。
孟佳琪看了她一眼,立即从旁边凑上来,亲亲热热的挽着陆翩安的手臂,“四少,好久不见了。”
阑珊微微一笑。
这一行,就是需要这种豁得出去,会来事的。
就算和她合不来,必要的时候还是相当好用的。
比如酒量。
陆翩安勾了勾唇,“走吧。”
阑珊吸了一口凉气。
冲王振笑了笑。
王振旁边助理的手里的伞递给她,粗着嗓子说了句,“记着明天早上的戏,少喝点酒。”
阑珊从善如流:“好的,一定注意。”
三个人一起走进雨帘里。
想要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
王振犹豫了一下,给霍子航打了个电话,“陆家四少刚才过来,把顾阑珊借去饭局了。”
……
饭局定的地方不太近。
阑珊这几人到时候,已经六点多。
孟佳琪在车上补了妆,把外套一脱,里面就是件小香风的无袖连衣裙,酥胸露了一半,挽着陆翩安走起路来都带风。
相对来说,阑珊穿的挺良家妇女。
不过,还是把稍厚些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件干干净净的蓝色衬衫。
她脸上的妆很淡。
下车之后风一吹,唇色都有点发白。
刚进门,阑珊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安城临海,这地儿却更像是江南的小桥庭院。
一小片的青竹看过去,屋檐上都挂着古风古韵的红灯笼,包厢都用竹帘来隔开了,有几间的木质小轩窗正开着,时不时的转来几声官腔的攀谈。
服务生把门推开,陆翩安还没坐下就先攀谈起来,“来晚了,路上堵得厉害,我先自罚一杯,先干为敬啊。”
“一杯怎么行?”
“起码三杯啊,陆四的酒量我们还不知道吗?”
“哈哈哈……就是,这不是还带了两个吗,不介绍介绍?”
都是年纪差不多的人,不是阔少就是某家的公子。
差不多身边都已经有年轻漂亮的女人陪着。
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来这种地方吃饭的人。
阑珊的目光扫过。
忽然发现主座的位置,坐着个个侧脸轮廓分明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
长了双极其飞扬的狐狸眼,看着挺有亲和力的一张俊脸,却连随意的坐着。
都自带着一股子鹤立鸡群的气场。
别的阔少怀里基本都抱着搂着一个女人,只有他身边的位置空出来。
男人并不说话,女人们的目光频频偷望像他,却没有一个敢真的往他身边凑得。
“哎,顾大美人。”
陆翩安端着酒,忽然喊她。
阑珊只好走过来,他却把倒满白酒的杯子递到她手里,“来,敬沈先生一杯。”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目光。
阑珊没什么细想的功夫,直接端酒,敬了一杯,不咸不淡的,喊了声:“沈先生好。”
她在安城的上流圈子也算的挺熟,还真没见过哪个沈家门第这样高。
但能让陆翩安这样客气的人,显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那个被称作沈先生的男人也不拦,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她。
阑珊一杯白酒下肚。
口腔里火辣辣的,刚才被风吹得发寒的身体,一下子刺激的有些发热的错觉。
陆翩安推着她,在男人身边坐下。
的亏这里原本空的位置够宽。
否则,这猛不丁的。
阑珊能被他推的,坐到男人腿上去。
她扶着桌子,面上的笑意不改。
“我也敬沈先生一杯。”
孟佳琪在酒桌上,是从来不甘落于人后的。
媚笑着走到男人跟前,酥胸差点直接往人身上蹭。
男人微抬手。
身边有人直接把孟佳琪揽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沈先生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孟佳琪有些尴尬的笑笑。
那顾阑珊坐在那里又是几个意思?
陆翩安站在阑珊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把人招待好了,否则你家那位也未必扛得住他要封杀你。”
他是笑着说的。
阑珊身后莫名的出了一身冷汗。
“翩安,你的酒还没喝完,想蒙混过关?”
男人忽然含笑开口。
字正腔圆的音调,带着些许的京腔儿。
阑珊猛然反应过来。
大抵是帝都里正儿八经的名门贵胄,以至于这么些个人,都上赶着巴结。
陆翩安笑着说:“哪能呢?就是我今天胃不太舒服,特意找顾大美人来代劳,请沈先生多多担待吧。”
一两句,轻飘飘的拨到阑珊这里。
男人轻笑,目光微转:“顾大美人?”
阑珊笑了笑,“叫着玩玩的,让沈先生见笑了。”
不知道是谁手那么快,已经把她面前空着的酒杯又满上了。
她放在桌下桌底下的手摩挲着手机。
要不要,找陆先生来救场呢?
桌上不知道多少多少女人嫉妒的咬牙切齿。
阑珊却是明显的心不在焉。
一群人跟着起哄,反正就是摆明要把阑珊灌醉。
包厢里,哪个不是人精啊。
顾阑珊没来的时候,可没见沈先生正眼瞧过哪个女人。
阑珊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这大雨天的,算了吧。
卷了衬衫袖子,站起来直接端着酒敬男人,“沈先生初次见面,我再敬您一杯。”
灌趴下就算完事。
杯里的白酒刚沾到唇边,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身寒气的男人站在门口,众人一看,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