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怡搀扶着刘健,他们穿过公园中央的广场,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影了,偶尔还会看见一个落寞的影子从远处走过,这座繁华的城市不知装着多少辛酸的人哪。
“你还能坚持吗?让救护车来接我们吧?”徐怡很害怕,很惊慌,直到现在她的精神还处在轻微僵化状态。她看到刘健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虽然只打中了手臂,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所带来的疼痛就足以使人散失了神志,而刘健正是普通人中的一个。
“还能坚持,走几步就到医院了,不需要呼救了。”
“可你已经坚持不住了。”
“我没问题。”
接下来的情景就不作描述了,他们走到了医院,医生为他处理了伤口,警察开始介入了调查,刘健则在医院活生生躺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是刘健最痛苦的一段时间,他被警方严格看守,不得走出医院半步,活生生被剥夺了自由权,更使他苦恼的是,徐怡这姑娘既然活生生将他撇下了,没有来看过他一次,“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你告诉我,咱们的友谊还能继续吗?请问小怡姑娘?”
黑色的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以为可以自由的飞翔,看最美的烟火了,没想到,自己的自由并没有得到恢复。
“我可以出院了是吗?医生先生?”刘健喜出望外的说。
“是的,你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要注意休息,不要让伤口受到感染就好。”医生先生也和颜悦色的对他说。刘健直接从病床上蹦跶起来,暗呼苍天啊大地,急匆匆的往外走。走出医院,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混合着大量尘埃和二氧化碳的空气进入肺部,既然被他生生品出了香草的味道。
这时,后面跟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女警官亲切地跟刘健打招呼,并作起自我介绍来,足以倾城的笑容令刘健一个闪神:“你好,刘先生,我是市警厅的警官,我姓蔡,我叫蔡莉。”警官在说话间隙,亮了亮她的证件,证明她是一名地道的人民警察无疑,刘健暗觉事态不妙,在心里惨厉的哀嚎了一声,蔡警官继续说道。“介于凶手具有的高度杀伤的性质,并且目前我们对凶手还一无所知,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们决定暂时将你安顿在警察局,请放心,我们会绝对保证你的安全的。”
“实际上,我认为不用这么麻烦的,凶手不至于这么不讲理吧,杀手也有杀手的尊严,他已经失手了,应该不好意思再出手了吧。”
“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刘先生。”女警官打断了刘健的话,“这也是我们的本分,没有什么麻烦可言。”
“实际上,如果我一直在警察局,凶手就没有机会再出手了,如果凶手有不得不杀掉我的理由,他必定会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次对我出手,那样的话抓到凶手就容易多了。”
“我们得为你的安全负责,凶手我们会抓到的,但我们得保证你的安全,你还是到局里住一段时间吧。”警官的话再没有反驳的余地,刘健再次暗呼苍天啊大地,有辆警车早已在前面等着了。
“你说我这么一个安分守己的公民,论帅气,也没有达到伤天害理的地步,论天才,也没有到达天理难容的程度,论财富,也只能刚好能够自给自足,我死了就跟一只流浪狗被车胎压死差不多,对社会,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影响,有必要这么劳神劳力的除掉我吗?”
警车内出奇的安静。
“没错,我是帅了那么一点,可帅也不是我的错啊,实在是那该死的基因太强大,我是无辜的呀,警官你说是不是?”
“不至于。”警官笑了。“关于你的美貌,我觉得你的才能要比容貌略胜一些。”
“这么说,我忽然豁然开朗了,我已经这么帅了,我岂不是天才的有点过分了?唉,这实在是那该死的基因太过强大啊。”
女警官眼底暗暗鄙视了刘健一回,不再作声。刘健感觉这个车厢像一个牢笼一样死死的束缚着他,他压抑的踹不过气来,刘健有时候甚至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狭窄,像一个盒子一样牢牢的将他禁锢在了里面。“警官,你能将车窗打开一下吗?我晕车,实在难受,快要吐了,快,快把窗户打开。”
刘健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女警官冷眼瞥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塑料袋:“吐在里面吧。”
“不是,警官,行行好,让里面的空气流通流通好吗?”刘健踹着粗气说。女警官宝相庄严,肃穆而美丽。刘健气极,“老天爷给你这么一张美若天仙的脸,真是天理难容,都是那该死的基因的错。”
刘健左熬右熬,总算熬到了警察局。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徐怡,实际上,他最当心的就是这单纯可爱善良还有点傻乎乎的姑娘,不过因为刘健得知徐怡被带到了警察局,他才稍微放下心来,凶手再凶也不至于敢跑到警察局里杀人吧。
此时,刘健看到徐怡像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见到亲人一样向他扑了过来,一个愣神,已经被死死的抱了住。
“你没事了吧?我好担心你,可是她们不准我出去看你,这段日子真是太难熬了。”姑娘带着略微的哭音深情款款地说,听者莫不感动,刘健摸了摸她的后背。“看来咱们的友谊还能继续。”
美丽的女警官冷冰冰的站在一旁看完两人深情重逢,然后带着一个冷不冷冰不冰的笑容说道:“好了,你们抱也抱了,刘先生,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长官,我能先上个厕所么?”刘健做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盯着蔡莉说道。
蔡莉愣了一愣,说:“您请便。”
刘健左右看了半响,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回到原点:“长官,问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们的厕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