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由于生活压力、需要用钱地方太多,又忍不住重操旧业,依旧回到黑圈子那条路。
不过这件店铺,也算是一个很好掩饰,也就一直留了下来。
一脸大胡子,身材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狮子道:“徐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感觉你今天与以往不一样了。”
其余三个人一起看来,纷纷目带询问。
徐大有面无表情道:“前几天有个年轻人来监视我们,大家当时都发现了吧!”
李奎想了想,蹙眉道:“那小子看着挺激灵,身上有一种普通人没有的东西,不是一般人。”
孤狼冷冰冰道:“若是我和他关在一个屋子里,活着走出来的有可能不是我!”
狮子、孤鹰一怔,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孤狼的实力,他们都是很清楚的,若说孤狼都没把握干掉对方,单对单他们更美把握,那场中只有徐老大一个人,才能有把握干掉那小子。
徐大有双眼一眯:“不多,那小子绝非一般人。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些二爷的感觉。”
“二爷的感觉!”
四人同时一怔,忍不住有些怀疑。
所为‘二爷的感觉’,则是众人心中的一种敬畏;当年白二爷崛起,众人跟在二爷身后,听从二爷指点,向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为此才打下了偌大势力,在整个华夏黑圈子,都无人敢撄其锋。
二爷那种料事如神,一切都在算计之中的布置,让他们又敬又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了,不说这些了!”
徐大有一挥手,冷声道:“自从二爷退出这个圈子,我们单独掌握这条线,已经有近二十年了吧;我现在只问大家一句,大家钱都赚够了吧。”
如今五人看起来,一脸风桑、衣着普通,与普通中年人没什么区别,但真正了解五人底细的人才清楚,五人这条线控制了周围这些地区的毒品供应,近二十年来人人都赚的盆钵满罐,个个早已都是亿万富翁了。
独狼冷冰冰道:“我一个人,钱早就够用了。”
狮子愤愤道:“整天呆在这个臭烘烘的地方,我早已经待够了,若不是徐老大你还在,我早就离开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孤鹰道:“钱赚再多,若是不能拿出去花,根本没什么意义,我也赚够了。”
听出大家伙的意思,李奎突然道:“若是我们大家现在走了,那虎王又该怎么办,他现在可是成了孤家寡人,最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刻了。”
“有我们在后面支撑,他已经享受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了,接下来的担子该他自己扛了。”
徐大有冷冷一句,正色道:“送完今晚这最后一批货,咱们立刻离开南明,从此退出这个圈子、隐姓埋名、低调做个富家翁,干些自己想干的事情,尽情享受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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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上好的瓷碗,狠狠砸在地上摔成了粉碎,这已经是虎王摔碎的第六件瓷器了。
“陈志发、你这狗警察,如今看着老子虎落平阳了,竟敢给我耍这种手段,你简直是找死。”
“不可能、不可能,陈志发不可能出卖我,这些年他收了我一两千万好处,我进去了之后肯定会将他咬出来,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出卖我。”
“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小子难道是神仙,能掐会算不成,我毒品都转移了,竟然还被他抓到了,并且阿三、阿武当场毙命。”
“关二爷,那小子是我克星是不是,难道我虎王叱咤南明二十年,如今真要栽在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下?”
虎王一只胳膊打着绷带,在秘密别墅里,不停转来转去,只觉大脑乱哄哄,一种种想法不停冒出,然后一颗心七上八下,变得惊恐无比,只感觉处处都不安全了。
“不行、不行,我要找人干掉那小子,只要他一天不死,我连睡觉都不安生!”
虎王忍不住要去拨电话,突然只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意,顿时僵住了身子,回头一看。
只见一身黑衣、面容精瘦,一双手掌若鹰爪的鬼手,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
虎王连忙放下电话,另一只手沏了一杯茶,端上前去赔笑道:“鬼兄,这是今年云雾山,最新出产的新茶,你来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鬼手笑眯眯抿了一口,笑道:“虎老弟好雅兴啊,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兴趣喝茶。”
今日,南明突然刮起一股扫毒风暴,这一条链子上的大小头目三十多人,全都被抓捕归案。
如今整个南明,即便你有钱,也买不到毒品了。
当然,这损失最大的无疑是隐藏在幕后,控制毒品这条线,近二十年的虎王。
虎王眸子一沉,干笑道:“虎落平阳了,难不成鬼兄也是来看小弟笑话的?”
“不不不!”
鬼手一摆手,咧嘴露出一抹和善笑容:“虎老弟啊,你我相交近三十年,可以说十几次,刚踏上这个圈子,咱们就相识到现在,我怎么会看你笑话呢,我其实是来帮你的。”
“帮我!”虎王唇角一挑,露出一抹嘲讽笑容:“鬼兄准备怎么帮我。”
鬼手双眼一眯,压低声音道:“三爷愿意给你一亿,让您带着你这些攒下的大笔财富,平安离开南明,条件是你把那条线让出来,再也不插手。”
虎王眸子一沉,闪过一道精光,眸子一沉道:“三爷已经身价亿万了,又何必再来趟这趟浑水?二爷当年用心良苦,三爷难道现在还看不透吗?”
“没有人会嫌钱多了扎手,三爷同样是人、同样如此!”鬼手阴森森一笑:“至于说到白二爷,如今二爷已死,过往再提也没什么意义。三爷只让我问你,那条线你究竟愿不愿意交出来。”
虎王顿时道:“三爷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和徐大有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当年我们同在二爷手下做事,他功夫狠辣隐忍都在我之上,又怎么听我吩咐。这么多年我们合作无间,无非是大家同出二爷门下、彼此熟悉、合作起来,能相互信任。我们只是合伙人,我指挥不了他。”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