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破心事,不远处的李大情圣一个踉跄,险些脚滑摔倒,当即转身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苏齐,我记住你了。”
苏齐仰首高声道:“那又怎么样,再赌你还是输。”
“你这确定?”
李大情一挑眉,却云淡风轻笑道:“好,我记住这句话了,下次我会再挑战你的,到时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懒得理这货,苏齐看向一边。
白飞飞托着那块高冰种翡翠星眸发亮,仔细观察几眼,递到身旁道:“钟鉴定师,你给鉴定一下,估个正确市价是出来,该多少是多少!”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估价朝过三千一百万,我不能输、老钟求求你了!”
明白关键时刻到了,许宗元神色紧张、额头豆大汗珠滚下,目光哀求的看着鉴定师。
明白三小姐意思,钟鉴定师没理那哀求目光,颤颤接过翡翠,一阵认真鉴定之后,稍微犹豫片刻,给了一个保守估计道:“这块高冰种满绿翡翠,若是掏镯子至少能掏十个,还能切出近二十个大小戒面,若是做成大件,应该价值更高,保守估计市价值三千二百万左右。”
这团翡翠估价,应该在三千五百万左右,只不过为免小姐朋友输的太难看,所以钟鉴定师来了个保守估计。
苏齐唇角微挑:“三千二百万对三千一百万,看来我侥幸更甚一筹了!”
“不错,你赢了!”
星眸深处闪过一丝嗔怒,白飞飞干脆利落道:“按照事先约定,获胜一方可以获得对方解除翡翠,老钟、老许我们输了,翡翠拿都给苏先生。”
钟鉴定师十分干脆利落递过高冰种满绿翡翠,这本就是苏齐解出来的,他只是坚定一番,倒没有多少不舍。
许宗元则有些卖不动步子,双手托着李大情圣解出的两块翡翠、只觉如山岳一样沉重、每向前递出一寸,心头都在滴血:又一次输给了这仇人小子,又一次给他送了一大笔财富。
看出这货的不甘,苏齐接过翡翠递给志强,抱拳一礼补刀道:“许先生、谢谢你啊,今天我本来没打算出手的,要不是你诚心相邀,我也不可能连赌这两次,身价又暴涨几千万啊,改天请你吃饭感谢,一定要赏脸哦。”
“一定、一定!”
许宗元脸上带着强笑,眸子深处怒焰冲天。
这番话虽然云淡风轻,听起来一丝讥讽都没有,但他却清楚这小子用意,心头一股滔天怒意爆出,渐渐化作一股说不出的恨意、杀意、悔意。
白飞飞突然道:“苏先生,既然赌约已经完成,我想冒昧问一句,这些翡翠你打算如何处理,若是愿意出售,我们龙玉集团一定出高价购买,立刻付款。”
“白总,翡翠的事情先放一放!”
苏齐一扬手,看了许宗元一眼,正色道:“我们的赌约似乎还有一个环节没完成呢。”
“不错,还有一个环节!”
白飞飞一怔点了点头,转头过去道:“白叔叔,最后一个环节与你有关,我们去办公室聊聊吧。”
“你小子,你们之间打赌,怎么把我牵扯进去了!”
王致和笑骂摇了摇头,跟着白飞飞去了办公室。
许宗元立在原地,突然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发生,一时在原地踌躇,心头杂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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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番话,只能骗骗小孩子,在场之人哪个不是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一个个人老成精、哪里会相信李大情圣,不仅如此反而心头好感狂掉。
就连白飞飞都无奈的挑了挑凤眉,觉得这种托词实在是太过于无赖了。
“能不能赢你我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应该有些希望吧,志强咱们上!”
苏齐大手一挥,拎起一台切割机、又递给志强一台,用手比划了一下切割部位,立刻开始动手起来。
王致和摇头苦笑,也转身走入其中,拎起水壶不时浇水,冲去两人切出的石粉。
场中所有人目不转睛,盯紧了三人的动作。
许宗元心头忐忑,忍不住开口冷嘲热讽道:“十赌九垮的黑砂皮,我看你们能切出什么东西,能够值叁仟壹佰万!依我看你刚才就是瞎猫死耗子,这次能切出一千万的东西就老天保佑了。”
“安静!
白飞飞凤眉微蹙,目光落在切割机切出来的黄雾上,星眸顿时一亮,忍不住道:“浩然,你看他们这块毛料怎么样,能切出多少东西!”
李大情圣微微一笑,潇洒无比道:“他们那快毛料,是帕敢老坑毛料,纸皮细腻,十分不错。虽然是黑沙皮,不过墨虽绿走、绿由墨生,虽然黑沙皮风险较大,但出了绿、色都会比较正。这块料子当时我也看过,里面应该有块不小的翡翠,但是表面裂绺很多,切出来风险较大。而且,即便绺没破坏里面翡翠,但里面那块翡翠没这块大,除非他切出冰种,否则胜不了我们。不过看他切到现在,我干断定里面的翡翠,没有被裂绺破坏,基本上值个一千五百万还是没问题,要是他没和我们赌,这次也算赌涨了。”
“一千五百万!”
全场一听,顿时一片讶然。
如今三人还在处理皮壳,连雾都没有切出来,这人就已经敢估价了,难道眼力真强到这种地步。
“一千五百万,这小子又走了狗屎运,难道他真这么短时间,掌握了赌石的窍门,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许宗元心头一阵质疑,却迅速谄媚无比接下话道:“即便他赌涨了,但也不过一千五百万左右,和李大师你切出三千一百万的冰种、冰糯种相比,简直是以卵击石,最后那些解出来的翡翠,也是替李大师你解的。”
李大情圣眉头一挑,有些厌恶的扭头看了一眼,不悦道:“从小到大拍我马屁的人太多了,我已经听的恶心了,能不能麻烦你闭嘴。”
“呃!”
许宗元脸色一阵尴尬,没想到拍到马蹄子上了;再看四周憋着忍笑的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看到没有,出绿了、出绿了,这伙小子果真也赌涨了!”
“看那绿正而不邪、浓而均匀,简直漂亮极了;而且现在就隐约可见,水头也十分不错。”
“水头和色就别说了,你们看这是什么种,好像比刚才切出来的冰糯种还好。”
场中一个个伸着脖子,如同等待喂食的鸭子一样,恨不得将脑袋伸入解石区中。
此刻,那块毛料在切割机、砂轮交替使用下,皮壳大片被切掉、雾一块块被磨去,现出了一团绿莹莹的东西。
王致和双眼一亮,彻底松了一口气。
志强嘴巴张的老大,半天合不拢嘴,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这玩意值不少钱。
苏齐挑唇微笑,手掌覆在上面,内部一团灵气突突乱跳,只要他精神力一接引,立刻就能进入体内,但想起还要比赛,当即就收回了手,起身道:“王哥,打磨是个细活,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