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周桐意只觉酣畅淋漓,她以前顾着身份,哪怕心里天大的怨愤,也只能强忍着,不敢与宋原舒撕破脸皮。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有最强有力的后盾,只要她怀着宋原舒的骨肉一天,他就不敢拿她怎么办。
她所料没错,她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宋原舒却没有责罚她,却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静静地听,面色也不复刚刚的狰狞,眼底深处惊涛骇浪,但表面却一派平静。
至少周桐意看不出,只觉得他平静的过了头,怎么说也应该虚情假意两句。
“我不管你怎样想的,朕只问你一句,这孩子是否会伤害你的身体?”
周桐意蹙眉,像是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太医不是把过脉吗?想必陛下必定是仔细询问过他们,心里有数。”
“朕心里没数,你的情况不同寻常,连太医都不敢乱言,朕现在只想听你亲口说。”
“既然陛下想听,那臣妾自然要知无不言。”
“有还是没有?”
“自然是有的。”
周桐意平静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宋原舒摸不透她说的是真是假,只好再问,“会有什么危害?”
周桐意的目光越过宋原舒投向远处,宋原舒不知道她在看什么,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远处蓝天白云,纯净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