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顾文茵打断邹鱼的话,目光轻撇,看向了广场上群情汹涌的百姓,淡淡吩咐道:“十三,把闹得最凶的那个拎出来,砍了。”
砍了?!
不等邹鱼有所反应,十三已经纵身一跃,手中尚方剑掠出一片刺目的寒光,下一刻,门外响起尖历的惊叫声,“杀人啦!”
以邹鱼为首在场的官员除了冯轲其它人,差点就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说杀就杀?
这是怕事闹得还不快大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顾文茵,就连伍家的人,这一刻目光中的恨意也不自觉的收敛许多。
这就是一个杀神啊!
静,死一般的寂静。
顾文茵在这一片寂静中,抬脚走了出去。
乌鸦鸦的人,在十三动手的那一瞬间,在鲜血如雨砰然绽开时,所有叫嚣的不叫嚣的,闹事的不闹事的全都如潮水般自发的退了开去,只留下持剑而立的十三,以及他脚下身首异处的一具尸体。
阳光照在他手中的长剑上,折射出耀眼的寒光,但比剑更叫人心寒的却是一身黑衣持剑而立的十三。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把剑所指会是谁!
恰在这时,一抹白色的身影自转运司衙门内缓缓走了出来,风吹起她白色的裙裾,轻盈灵动宛若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
然,就在这时,广场中央的十三却突然动了,他斜斜扭着手里的剑,一步一步,朝着顾文茵走了过去。
三步之外,十三站定,朝顾文茵行了一礼,然后安静的站在一侧,目光却如狩猎的豹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广场上的众人,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问道:“还有谁不服?”
没有人出声。
十三再次问道:“还有谁不服?”
这一次,他应用了内力,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偌大的广场上空回荡。
仍旧没有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