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顾文茵想了想,问道:“那你这样坦诚相待后,他又说什么了?”
“皇上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说以后这种知法犯法的事万万不可再做。”铁柱说道,“文茵,我来,并不单单只是这件事,还有件事,让我感觉很棘手。”
顾文茵抬目看向铁柱,“什么事?”
“我……”一直坦坦然的铁柱,眉眼间突然便染起了些许的羞涩,吱唔着说道:“我看上了一个姑娘。”
顾文茵一怔之后,忍不丁的便笑了,说道:“这是好事啊,看上了就去提亲呗,这还有什么好犹疑的?你的年纪也该成个家了。”
铁柱闻言,眼底的苦涩却愈浓,苦涩之外还有难言的纠结,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件值得人高兴的事。
顾文茵看在眼里,不由得敛了脸上的笑,轻声问道:“怎么了?”
铁柱抬目看着顾文茵,欲言又止。
“那姑娘已经定亲有人家了?还是,姑娘嫁过人……”
铁柱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她没定亲,更没有嫁过人。”
“那你一脸便秘割肉的样子干什么啊?”顾文茵不解的问道。
“她的身份有点特殊。”
顾文茵一瞬想到拐走武素衣的喜宝,顿时眯了眸子看向铁柱,问道:“你看上的那个姑娘,不会也是个公主吧?”
铁柱怔怔的看了顾文茵,“你怎么会这样想?还有,什么叫也是?”
也就是说,铁柱他喜欢上的那个姑娘不是武家的人了!
顾文茵长吁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喜宝把和亲南越的怀淑公主给拐跑了。”
“什么?!”
铁柱张大的嘴能吞下个鸡蛋。
顾文茵哼了哼,重复了一遍,“我说,喜宝他把和亲南越的怀淑公主给拐跑了!”
铁柱:“……”
好半响,憋出一句,“会不会弄错了?”
顾文茵摇头,“算了,他的事以后再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姑娘……”
“说起来,其实你和她有点渊源。”铁柱打断顾文茵的话,说道。
“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