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淑妃死去已经有两个月了!
因为消息太过惊人,顾文茵好半天才消化掉,末了,轻声问道:“那现在,京城是个什么局势?”
“京城现在的局势啊……”苏昌明手里的折扇摇了摇,叹了口气说道:“复杂的叫人看不懂!”
复杂那是必然的,只是,复杂的叫人看不懂,这话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怎么个说法?”顾文茵问道。
苏昌明放下手里的折扇,“先说第一件吧,就这淑妃的死,你觉得很突然,很出人意料是不是?”
顾文茵点头,确实,很突然很出人意料,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之前她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不想苏昌明却是笑着摇头道:“这还不是最出人意料的事,最出人意料的事是,去年秋就开始,病得奄奄一息的临安王妃突然痊愈了!”
顾文茵:“……”
也就是说,原本该死的那个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
“临安王妃病好了,临安王府一位姓冯的妾室还生下了临安王的庶长子。”苏本东说道。
“这……”顾文茵怔怔的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姓冯的妾室,冯(唐)婉仪吗?
“很奇怪吧?按说正妃无所出,别说只是个妾室,就是侧妃都不能先生下孩子。”苏昌明笑呵呵的说道:“可这位姓冯的妾侍还真就生下了庶长子,听说临安王还向皇上请旨,要把这妾侍和她生下的儿子上度碟!”
皇家的度碟,其实就是皇家的家谱,只有真正上了度碟的人才是被皇家认同的。
一直以来,除了正妃以外,就连侧妃都极少有资格上度碟,别说只是生了个儿子的妾室,就算是生了十个八个,没资格就是没资格!
武玄英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文茵想不明白。
将苏昌明请入了席后,顾文茵将这事先抛到一边,看起武玄风的礼单来,大红洒金礼单打开,别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印着汇通钱庄的三千两银票!
“不愧是当王爷的。”顾文茵“啧啧”叹道:“这一出手就是三千两,当真是财大气粗。”
李木荷听了,不由笑道:“文茵,我要说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觉得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