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掌柜的一瞬僵在了那。
一怔之后,却是乐得差点便一蹦三尺高,搓着双手,老脸发红,两眼发光的看着喜宝,“哎呀,这可真是……这让我说什么好呢!”
“你什么也别说了,找个时间带我去看看那铺子,再和你侄儿坐下来谈一谈吧。”喜宝说道。
他都快急死了!
这眼瞅着再过个把月就要过年了,他要做的事,还没个影儿。若是不赶在三十前到家,他娘怕是得扎小人来咒他了!
“找什么时间啊!”掌柜的站了起来,连声喊了正在外面院子里洒扫的伙计,“去,你去石人苍把阿宽喊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小伙计“哎”了一声,搁下手里的扫帚便健步如飞的走了出去。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不到,小伙计带着个十七八岁,四方脸穿一身石青色素面直裰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这侄儿不是南越人?”喜宝问道。
掌柜的摇头,“他娘是南越人,他爹是大周朝人。”
说着话的功夫,阿宽已经到了跟前。
“阿宽见过舅舅。”
掌柜的摆手,免了阿宽的礼,又将他喊到身边坐下,把喜宝介绍了给他认识。
得知喜宝要租铺子并且还能接下铺子里的货后,阿宽愁眉不展的脸上顿时轻松了不少,打量了一番喜宝后,说道:“罗公子是大周朝人?”
喜宝点头。
“怎么会想到来南越开铺子做生意呢?”阿宽不解的问道。
喜宝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词拿了出来,“家里之前有来南越开铺子做买卖的,说这边生意好做,赚的也多,就想出来试试。”
阿宽听了,抬目和掌柜的交换了个眼神,又问道:“可罗公子你也知道了,我那胭脂水粉铺子并不赚钱,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