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鱼花,没错,是张鱼花杀的,是张鱼花杀的姜维,我亲眼见得,是张鱼花!”
那张富听到秋后问斩,什么泼皮无赖油嘴滑舌的德行全都丢了,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极力的想为自己争辩,说话颠三倒四,没有一点逻辑。
但在座的都不是常人,很快就弄清了原委。
当初张富被姜维教训了一顿,再也不敢上姜家们,但是输的钱太多,庄家要砍了他的手,于是恶念丛生,偷偷潜到姜家找到了张姨娘。
“怎么是你?你还没有死吗?”
“好女儿,有你这样说自己亲爹的吗。”
“亲爹?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爹,从你想要卖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爹了。”
“你个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你能进得了姜家,过上现在荣华富贵的日子。
好好好,你这个白眼狼可以不认我,但孩子必须认他的姥爷。孩子那,抱过来我瞧瞧。”
“你别想着看孩子,现在抓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喊吧,喊来了我就让大家评评理,哪有过上好日子就不认爹的女儿。
正好我也想问问那饱读诗书的姜大人,不认父亲是不是不孝?”
张富虽然说的理直气壮,但是心虚的要命,如果张鱼花真的把姜维给喊来了,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索性,张鱼花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你”
“花啊,我是你爹,还能害了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最近手头紧,你给我点钱。”
“我没有钱!”
“怎么可能,我可是看到了孩子百日那天,成蓝的礼物往你院子里送。怎么,拿点小钱给你亲爹用都不愿意了?!”
张姨娘无法,为了尽快赶走张富,给了他足足一金。
可惜,她却低估了她父亲的恶劣和输钱的速度,三天两头的跑她这拿钱。
当一个人第一次犯错的时候没有及时止损,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越往后越没有勇气说出来。
张鱼花就这样,张富在他这拿的钱越多,她越不敢让别人知道,直到她不得已典卖东西被姜维发现。
这时候她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姜维,姜维大怒,恰巧这个时候张富再次找上门来,还被姜维抓了一个正着。
姜维顾着张鱼花的面子,支开了下人,想自己解决这个老赖皮。
张鱼花恨她爹,同样她爱着姜维,所以她不能让姜维把张富打死,给他的仕途摸黑点。
于是在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了姜维一下,姜维向后摔去,胸口正好碰到桌子角,当场躺了下去,剩下的两人也傻了眼,忙忙上前探查,竟然没了气息。
这时候张鱼花是彻底的瘫了,哭都哭不出来。还是张富打了她一巴掌,才把人惊醒。
“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把人弄走,不然我们俩都跑不了。”
张鱼花浑浑噩噩的和张富把人抬到了书房,制造了猝死的假象,直到张富离开,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姜维,她才回过神来,扯开嗓子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