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心急了,而且用的那五个人太废物。”
尹逍遥坐在椅子上,端起下人泡的新茶,抿了一口,唇口留香。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祁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看清现现实,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投靠了师爷?”
“不会的,你还没有这么糊涂。”
祁准一点都不担心出现这个问题。
“呵,那可真是谢谢你的信任。那当初跟踪我的男人,真的死了嘛?‘’
对于这一点,尹逍遥一直耿耿于怀。
“没有,他只是练了一门闭气功夫,看上去和死了一样。”
“你行!小爷这次服了你了。”
尹逍遥拱了拱手,这次算是服了祁准,弄出这么多事来套路他。
“帮我把牢里一个叫寒林的捞出来,送到我家。”
尹逍遥不打算再和祁准聊天,不然会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只是吩咐了一声,就朝大门走去。
“让我看看你还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祁准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望着尹逍遥的背影低声呢喃。
尹逍遥回到胡府才知道,胡思远竟一直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居然进了趟大牢。
前两天祁准给他送来消息,说他在祁府住几日。
尹逍遥这次真的是气笑了,不愧是祁准,做事情总是这么严谨。
尹逍遥和胡思远再次商量着搬出去的事情。这次没有再发生什么,他们很顺利的搬离了胡府,来到了他们在南区买的小院里。
“唉,还是自己家坐着舒服。”
现在已经进了五月份了,人们已经彻底换掉了厚衣服,换上了轻便棉衫。
尹逍遥虽然已经穿过来好几年了,但仍然不习惯穿长衫。
套着一身让丫鬟改做的短打衣裤,看上去像一个打杂的。
而身边新买的小丫头,穿着娇俏的鹅黄色罗裙,略施粉黛站在旁边,更像一个小主子。
前两天,祁准果然把寒林送了过来。
这时候,尹逍遥才知道这寒林的真正身份,竟然就是前两年闹的沸沸扬扬的,偷了很多达官贵人的神手寒鸦。
只是他虽然轻功了得,手上功夫却一般,在一次偷窃中,被人给捉了个正着,关进了大牢里。
这次能把他弄出来,祁准也是废了些功夫。
因为失手的那家,正是贾师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