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房梁的竹筐里找到了几个菜窝头。尹逍遥拿了两个,然后把竹筐放回了原处。
如法炮制,尹逍遥又去了几户人家,凑够了十几个窝头开始上路。
尹逍遥从稀稀拉拉的村庄中穿过,一直往西走。
经过一个比较大的镇子时,尹逍遥进了一间看上去挺正规的当铺,把包袱里的华服和一些挂件都当了,换了银钱。
去街上普通摊位买了一身粗布麻衣,又买了十几个刚出锅的馒头,包在包袱里继续往西走。
经过镇口的时候,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乞丐躺在地上,于心不忍的给了他一个馒头。
从镇西出来之后,差不多走了半日的路程,碰到一辆往南走的驴车。
于是,尹逍遥凑上前去,心虚的编造了一套父母出意外、家产被叔叔霸占、自己被赶出家门的凄惨故事,求安老爹带他一程。
安老爹看他虽然穿的差,不过长得白白胖胖,气度也不凡,已经相信了大半。
再听到这不幸的经历,心中一软也就答应带他一程。
于是尹逍遥就转道向南,搭了一路顺风车。
“老爷,你看,这是从镇上的当铺里找到的。他们说今天天刚亮,一个肥胖的少年当的衣服。”
“没错,这是杜府的手艺,看来我们没有找错方向。你去问问,有没有人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过了一会,刚才的人又回来。
“回老爷,镇西头的老叫花子说,早上有个长的白胖的少年扔给他了一个馒头,之后从西门走了”
“走,接着往西追,他跑不了多远的。”
尹逍遥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偷的窝头和顺手的行善暴露了他的行踪,更不知道就在他搭老爹的车不到半个时辰,冯管事就已经追了上来。
而这时的尹逍遥正躺在满是草料的驴车上,听着前面赶车的安老爹用土话哼着小曲,昏昏欲睡。
这啊,只能说是阴差阳错,走叫花子给他们指的路,冯管事永远也不会碰到尹逍遥。
或者说好人一生平安。
就这样,尹逍遥坐着驴车,往南走了三天,又往西走了一天。
“尹小子,我们已经进了洪州府管辖之内,再往前走不远的左家庄,就到我家了。”
五十多岁的安老爹中气十足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