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过孩子，你不知道养一个孩子到三岁，要花费多少心思多少精力。现在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懂事，我以为他会陪着我很久。

但是，这才几年啊，他就要离开我，要一个人在那个地方那么长时间。”

凌荨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跟白暮九诉说着。

白暮九没有说话，只能紧紧的把凌荨抱在怀里。

他也心疼。

他也想让洛轩一直呆在凌荨身边，每天都缠着凌荨。

只是……他不能这么做。

洛轩这么聪明，只有接受最好的教育，他的未来，才会一路平坦。

“对不起……”

白暮九的下巴抵在凌荨的脑袋上，轻声的跟凌荨说对不起。

是他不好。

是他不好。

凌荨趴在白暮九身上哭了好久，一直到眼泪流不出来，她才从白暮九身上起来。

眼睛，已经红肿成核桃。

白暮九见此，心脏跟着抽疼着。

“如果……你真的很舍不得洛轩的话，那就……”

“不用了，洛轩喜欢那里，就让他在那里学习吧。是我想得不够周到，一直以为他会害怕，其实他并不害怕。

他那么喜欢那里，跟自己的同学又相处得那么好，我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

凌荨打断了白暮九的话。

“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

凌荨看到白暮九身上有一滩湿痕，十分不自在道。

“没关系。”

白暮九看着凌荨，喉结缓缓滑动了几下，又继续开口，“刚刚，你说洛轩有三岁了，可是……上次我看到他证件上的出生日期，明明是两岁半，”

“不，他不是两岁半，他已经三岁零三个月了。证件上面的出生日期，并不准确。当时在乡下，人口查得严，所以我就他出生日期往后挪了半年。”

凌荨一边用纸巾擦着脸上残留的泪水，一边跟白暮九解释。

白暮九的心脏，猛然提到嗓子眼。

这……

白暮九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