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其他人也跟着谴责。
凌荨跟着白暮九就站在张寒雨面前,看着这个女人,凌荨内心替女性感到悲哀。
如果张寒雨不工于心计,如果她不作出那么多缺德的事情,现在跟白暮九的关系,说不定还很好。
曾经,凌荨在地基里是亲眼看到白暮九对张寒雨露出柔和的神色。如果白暮九真的不记着他跟张寒雨以前的情分,也不至于会对她露出那中柔和之色。
如今,可以说是张寒雨亲手把自己跟白暮九之间的那点点情分给毁灭。
这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
“陈东阳呢?”
凌荨等了半天,依旧没看到陈东阳的身影时,忍不住询问出声。
刚刚,陈东阳就在张寒雨的房间里,怎么就抓了一个张寒雨,那另外一个呢?
“从阳台那里逃跑了,现在已经派人去追了。”
白暮九的一个伯伯回答凌荨。
“又让他给跑了。”
凌荨一脸愤怒。
妈蛋,这个陈东阳太警惕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没把他抓住。
“他折腾不了多久了。”
白暮九淡淡的开口,对于张寒雨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白暮九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当然,之前的那种暴怒之色,是针对于张寒雨害死云思国一事,并非是因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
“你有对付的法子?”
凌荨问。
“没有。”
白暮九依旧淡漠。
凌荨:“……”
没有对付的办法,还这么淡定?
“老实交代,我可以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饶你一命。”
白暮九把视线转移向张寒雨,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白暮九眼底一片冷漠。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张寒雨终于嘶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