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望着张寒雨,神色坦然得不能再坦然。
她的话,已经把张寒雨的路给堵死了。首先,张寒雨必须承认她对凌荨动手是属于正常的比试较量,否则,身为教官,却突然间对学员动手,会背负上恃强凌弱的嫌疑,教官的名誉会受损,自个儿也违反了基
地内的规章制度。
再者,张寒雨承认自己跟凌荨是属于正常的比试较量后,那么她自己断了腿还来找凌荨的麻烦,只能说明她输不起。
身为教官,却输给自己的学员,这教官的身手是有多菜,也是值得人怀疑的一件事情。
昨天晚上,凌荨在睡觉之前,就想到这个对策了。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张寒雨好过。
“你自己腿上捆绑着铅块,你不敢承认吗?”
张寒雨气的浑身颤抖。
不过,碍于这里还有其他两位教官,她也只能把心里的怒火给压下去。
凌荨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明媚了。
“张教官,您是不是忘记了?当时我正在受罚,两腿上捆绑着的铅块,也是您命令我捆绑上去的,这事您不会忘记了吧?”
张寒雨的脸,瞬间黑成猪肝色。
是她要求凌荨捆绑上铅块的。
也是她先动手对付凌荨的。
但是,那时候她被凌荨的话给戳中要害了,已经把凌荨腿上有铅块的事情给忘记了。
再者,她跟凌荨,真的不是比试较量,而是她单方面想要给凌荨颜色瞧瞧。
然而,这事她却不能当着其他教官的面给说出来。
她跟陈东阳搞在一起的事情,已经被其他教官察觉到一些猫腻了,要是她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就对一个学员动手,只怕会着了有心人的道。“凌荨说得对,呵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把这事给忘记了。你当时正在训练,腿上捆绑上铅块是正常的。是我不小心,在跟你比试的过程中,被你腿上的铅块砸到,所
以伤筋动骨了。
谢谢你啊凌荨,你要是不提醒我,我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原本脸色还黑得像猪肝色的张寒雨,用时不到两秒钟的时间,脸上瞬间堆满和蔼大方的笑容来。
凌荨对张寒雨,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