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给成泽倒了杯水，拿了纸和笔落座在他对面：“什么事，说吧。”

成泽把水杯拿在手里：“我，现在在乡乡下盖一所小，小学，其中有有一个拆迁迁……”

秦瑜抬手拦住他：“这样吧，情况描述你告诉萌萌，我去隔壁复印社复印点东西，可以吗？”

成泽点头：“好。”

秦瑜去卫生间找了萌萌，安排她去记录成泽的咨询事项。

“为什么是我？他是来找你的。”

“你不是说他跟你说话不结巴吗，不然这问题得咨询到什么时候，中午还打算请你们俩吃火锅。”

听到火锅萌萌的眼睛亮了：“好，我去。”

秦瑜把花整理好插到花瓶，馥郁的百合清香瞬间让她的心情都愉悦几分。

她端着花瓶往外走，隔着一扇开着门缝的门，她听到成泽跟萌萌说话。

“拆迁这个问题我们之前是咨询过律师来操作的，补偿款也是一次性下发的，可是现在有一户钉子户坐地起价，我这边不太好处理，想问一下针对这个问题是不是又更好的解决方案，除了暴力以外……”

成泽正在讲述问题缘由，条理清晰，字斟句酌，确实完全没有一个字的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