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场上,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赌盘,将两人比试的事情大肆宣扬。众人分分下注,有不少人都觉得这大概又是迪贺搞的鬼,毕竟之前他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呢。
“既然想挑战我,怎么着也得捞点好处啊……”深得父亲大人腹黑精髓的祁音拉着手机上的吊坠玩得飞起。她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看赌盘上愈发充盈的赌资,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情明媚了许多。
正好,可以给玛利亚一家改善改善伙食~唔,然后装修装修自己的房间。
“啧,迪贺那家伙!又搞什么赌盘!哼!不过……”麦哲偷偷看了一眼不在意的祁音,在道绯鞅的标识下投了100交银(交银是这个世界的货币)。这样是不是不大好?三观无比正直的善良青年对刚刚的行为懊恼羞愧,于是在她的标识下按下了10交银。
咦?咦咦?一个人只有一票机会?!麦哲惊成了梅花鹿。嗷嗷嗷!祁音我对不起你!麦哲一脸内疚加上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僧入定的祁音。
很快,赔率已经变成了1。7:5,虽然很多人为祁音加油支援,可赌博从来不是一个讲人情的地方,许多人都对祁音不抱什么希望。一些下注祁音的,也只是看在高悬赏上,但也都是一块两块的小金额。
“我真是太可怜了。”祁音笑眯眯地叹道,语气没有丝毫可惜的意味,倒是有些喜闻乐见。“只好给自己下注了。”
“嘀——”
“哗——有人给魔老师下注500!”
“绝对是魔老师的死忠粉啊!”
“两人的相貌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嘛?!都是不同类型的,根本没法选择嘛!”
宿舍楼顶,柒染·迪贺抓了抓黑色短发,躺在边沿的台子上,把玩着手机。风吹乱他的碎发,嫩绿的树叶穿过指缝随风而去,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被摆了一道啊……”柒染·迪贺低笑一声,像见到了猎物一样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
事情发酵的第三天。
这三天内祁音并没有出现在道绯鞅面前,很多人都认为魔老师已经放弃了,他的赔率甚至在最后一个小时内直接飙升至1。1:100。
道绯鞅环抱着剑静静地靠在柱子边假寐,微风吹拂他清俊的面容,周围的一切随着他浅浅的呼吸声归于平静,人们甚至无法踏入他所在的这条艺术长廊。他面朝的方向正是气派无比的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