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去吧,清水,我在极北开了一家酒吧,回去帮我。”席廿又笑,扶着清水的手涌出一股银『色』的力量。
清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七旬老人的模样变作了二十少年的模样,桀骜的少年,幼时不可一世的脾气,如今眼中却满是沧桑。
“还是这幅样子看的习惯。”席廿伸手抹去清水的泪水,一把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清水挣扎一番,却不得,最后,他伏在席廿的肩头,无声的泪在流淌,伸手抱紧了多年未见的少主。
他的少主。
无声的叹息从席廿口中叹出,他呢喃道:“明明也有鲛人的血统,为何要放逐自己……”
“……清水,舍得我?”
“我错了。”不管席廿说什么,清水都只一句对不起以对。
……
白戈到金老师那报了个道,拿了公寓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就被吓着了,才离开半个月,灰尘就积了这么厚了?
白戈惊呆了,伸手抹了一手指,实在是太脏了。
默默看了一会,白戈啪的一下将大门关上,她还是跟金老师说说换寝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