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玉白戈真的结婚的那天,陈安博还没有缓过来。
陆鹃陪着他喝闷酒,嘴上不停的怼他:“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矫情,啊?人玉白戈和祝融你还不知道啊?”
陈安博哭丧着脸,又喝了一碗酒。
擦了擦嘴,道:“我这不就是知道,才让你陪我来亲眼见见吗?”
陆鹃翻了个白眼,矫情还傻。
“今天她结婚你真不去啊?”
“不去!”陈安博说的异常坚定,可视线还是抑制不住的往窗外瞥。
呵,这家酒馆正好是车队的必经之路。
嘴上说不去不去,结果还是想看看。
陆鹃简直看不下去了,将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提起陈安博的衣领,拖着他就走。
“走,去看婚礼去。”
“你干啥啊,我说了我不想去!”陈安博奋力挣扎,挣的脸都红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心中想的太多,陆鹃回身捏住陈安博的下巴,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