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将软软的枕头小心地放在她背后,让她好坐起来,温柔地捻起她微散乱的发丝。
“倾鸾,以后谋划计策,切不可以身为饵,这般实是危险。”
“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付出些东西,不是吗?贺楠!”倾鸾坐好后,小脸上扬起一抹冷漠的微笑,然后侧着脸对云鹤又变了副模样,温温软软地撒娇道:“知道啦以后不会了。”
她可不后悔,行军布阵本就是要抓紧时机,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这点伤势她从来没有放在眼中,若是在前世战场上受伤了这点伤白布一裹撒些药草就好了。
“是!是!是!公主大人您说得对。”贺楠做投降状,然后又抱胸说道:“不过这次玩脱了,你皇兄心中可憋了大火,他舍不得对你发脾气,徐族的人可要倒霉了。”
贺楠脸上满是:您是大佬,您说了算,您做主。
倾鸾嫌弃靠枕不舒服,又直接靠在云鹤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眉眼舒缓:“是啊!不过,难道你不开心吗?”
他可是与徐族有血海深仇的人,怎么可能希望徐族步步高升,他巴不得徐族过得越惨越好。
云鹤见她惬意的小眼神,不由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温柔,但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徐族啊!一个散发着腐朽肮脏气息的家族,迟早会被颠覆,胆敢对她下手,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贺楠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可怖,原本俊逸的脸庞变得扭曲,笑意让人从骨子里冒着冰冷的寒气:“我可高兴了,高兴徐族又有人死了。”
倾鸾看着他那样子撇撇嘴,不满抗议地说道:“知道你和他们有仇,但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摆这样的表情,真的很丑诶!”
贺楠知道倾鸾是为了不让他彻底陷入仇恨中才故意如此说到,毕竟前世的他就因仇恨英年早逝。
“啧!”
贺楠不想说话了,就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倾鸾看着他这模样嘴角一抽,忽然间万分想念他们初见时那个沉稳病弱的消瘦少年。
……
十个月前,京城客栈中,该时孤儿院并未建立。
“叩叩!”
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声音不急不缓,有客来访而厢房中却无一人回应。
良久——
敲门者见久无人回应,便自行推门而入。
果然,厢房中空无一人。但桌上的美味糕点和散发着芳香热气的好茶,却昭示着主家知客来。
来人见状随意坐下,端起茶水悠悠饮下,一片恬淡闲适却时不时咳嗽两声。
客是一未及弱冠的少年,眼下的青色和不断的咳嗽声显示者少年病弱的身体,即使穿得厚实也遮掩不住消瘦极了的身躯。
茶水渐渐凉了,可主家依旧未来,少年也不急,茶凉后便将茶盏放归于桌上,静坐起来,可见他心性极佳。
隔壁厢房中坐着两人,两人闲谈起来,话题的中心便是隔壁厢房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