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看到了门童投毒。”
“没有。”
“好了,你们几个人可以下去了。”
“是!”
“苟富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的小的但是这些人就是冲着这两个人来的,现在铺子被砸了不说,还沾了一身晦气,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就靠着这一间铺子养活呢,这么一闹小人还那什么养家糊口呀!”
这个苟富贵也真是识时务,一看来硬的不行,马上啪啪的掉起眼泪来打同情牌。
“周道士,你有什么可说的呢。”
“贫道愿意承担苟富贵所有的财产损失,至于死人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而且我也是受害人,如果不是我的门童有几分本事,那么现在躺在香烛店的就是贫道了,还请刘大人能为我主持公道。”
“闹事之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自然是无法再追究,既然如此就宣判了,道士周乙一命你一日之内将所有钱财损失赔偿给苟富贵,师爷把判决拿去给他二人签字画押,本官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退堂。”
出了衙门乙二还觉得一脸莫名其妙,这个刘大人未免也太草率了吧,人命官司就审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结束了。
“乙一,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呢,我还以为要进牢里蹲两天呢。”
“我刚刚看到钱管家了。”
“宰相府那个管家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知道我们出事了才会过来,他应该早就来了,却一直在里没有走,故意让我看到他,然后让我承下这个人情,衙门办事这么效率必定是丞相府的人来打过招呼了,我甚至想就是丞相府派人来香烛店的,除了试探之外还想给我些压力让我能尽心尽力的为丞相做事,看来这丞相所求甚大呀。”
周乙一现在心力交瘁到不行了,只想回客栈睡个懒觉,折腾了一天了她已经累到不行了。
“我现在回客栈,你再去趟香烛店吧。”
“回香烛店干嘛?”
“我赔给苟富贵那笔钱足够我买下那间铺子了,你去把能用的东西收罗回来,毕竟九月九还要用呢。”
乙二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