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淫靡至极的话,但用他清冷淡漠的声音说出来,却难得有种一本正经的禁欲感。
顾衫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惹上这位祖宗,她说不出话,只能低垂着脑袋,任凭脸红得像在滴血。
就在顾衫羞得不能自己之时,忽然听到男人说:“我昨晚也是第一次。都说男人第一次时粗鲁莽撞,我怕伤了你,所以特意在这等你。”
言语间,凌厉冷峻的五官难得柔和几分。
听到这番话,顾衫怔怔的抬眸。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男人晦暗不明的深眸里,她仿佛看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赧意。
气氛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顾衫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只有手指依旧,慢慢的,厮磨打转。
……
片刻后,好不容易完成了艰难的上药过程。
顾衫穿好小裤裤,强迫自己无视那根依旧雄赳赳、气昂昂,抵在她屁股下面硬邦邦的东西。
她正色道:“好了,谢谢你的药。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箍在她腰上的大掌非但没松开,反而还收紧了些。
“那个,你松一松呀,我真的要走了……”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了,爸爸还在医院等她。
但男人不放手,她便不能走。
“你,放开……”顾衫挣脱不掉,只能转过头来重新求他。
晶亮的眸子里挂着倔强,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急切。
“先生,我……我现在真的有事,你放开好不好?”
男人不动如山,只是敛目,低声问:“你赶时间?”
顾衫点点头,但却不解释。
她必须自己离开,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牵扯。
他们注定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他不过是一位无意‘帮’过她的男人罢了,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么多?
可顾衫不说,他就不放人。
不但不放,环在她腰上的双臂还越收越紧。
顾衫柔软的雪兔,已经毫无间隙的被迫挤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随着顾衫挣扎的动作,她胸前的浑圆已经在他结实紧致的胸肌上磨蹭了半天。
屁股下坐着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而男人看她的眼神,也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