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我们的事来了,出发了吧!”
三个小时后,基本情况查明了,瑞斯老太太一个人居住,一个女儿在外地,社会关系很简单。
有一件事让张子阳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是十多处针眼,为什么在马路上发作而之前没有求救,这不符合一般受害人的逻辑。
瑞斯老太太的事情困扰了张子阳两天了,没有人发现老太太与人发生冲突。
张子阳怀念起做梦的启示来,可惜这两天一直没有做出那种奇怪的梦,这让张子阳怀疑这种能力消失了。
“亲爱的,你觉得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被针扎了十多下却不报警或者求助?”
张子阳想破了脑壳也没想通原因,无聊的问起林姗。
“他如果没电话或者没有遇见人自然无法求助。”
“不不不,我说的意思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周围都是人,没人阻止他,也没有人胁迫他,她没有任何异常。”
“噢,也许是他不愿意或者不想报警,或者干脆脑袋出现问题”。
“那么为什么她不愿意或者不想报警?”
“也许你应该问问他最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