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争了,不争了。是我错了!我只是想着这座山离码头近,要是包下来的话,进出货方便。倒没想到确实应该是两座山,是我自己没过脑子。刚才不过诡辩而已,同你开个玩笑!”
晓欧见了她有些急了,不觉笑起来。想到孤男寡女的站在船头咪咪过去,咪咪过来的再争论下去实在不妥,忙主动认错。
“看你像个正人君子,却不想诡计多端的,你整我两回了哈,小心我给你整回来!”
李梅听了撇撇嘴说。想到“整”字的另一层意思,又红了脸,也笑起来。
“这沿河两岸和周围的大山,都属国营林场,是不对外承包的。咪咪山呢……嘻嘻嘻……是……是在我们村子那边的,还远着呢!”
李梅话未说完,俩人都笑起来。
“算了,我看咱们俩人以后摆龙门阵时都别提那两个字了,免得笑场。”
晓欧道。
俩人谈笑间已熟络起来,像老友般的再无生疏之感。
“喂!你们在船上等一哈儿,我去摸两条鱼上来,晚上一起喝酒!”
俩人相谈正欢,就听到赵老幺在身后喊。回头看时,却见他只穿了条裤衩站在船尾处向他们挥手。
“喂,要不得,水太冷了,又急!”
晓欧看了一眼李梅,大叫着奔跑过去。
“嘻嘻,这算个锤子哟!”
赵老幺笑着道。话音未落,双脚一弹,已扎进了河里。等他跑拢,哪还有赵老幺的身影,不觉着急起来,直盯着河面四处搜寻。
“你莫管他,他别的本事没得,抓鱼的能耐这条河上下倒没人比得上他。”
李梅跟在他身后走过来,去驾驶室里拿了个网兜,递给已睡醒了的小蛮牛后说道。说完自去提了两个已缠好膜的布包往岸上走。小蛮牛则拿了网兜站到他旁边看。
“叔叔快看,出来了,出来了!”
随着小蛮牛惊喜的喊声,赵老幺从水下窜了出来,出水的样子把晓欧吓得不轻。只见他满嘴是血的咬着一条三四两重的黄腊丁,手上还拖着条足有四斤多重的鲢鱼。游到船边,用空着的一只手抹了把脸,一甩手将鲢鱼仍了上来
“你娃嘴巴遭了,快点上来!”
晓欧冲他喊。
赵老幺取下嘴里的黄腊丁扔上来,用手扶着船舷喘了几口气笑道:
“嘻嘻,我说把你龟儿赫死球了哈!日妈这是黄腊丁的血,不把它咬紧了,老子嘴巴不遭它弄几个眼出来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