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子窝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只感觉人都要虚脱了似的,回想着今天会上的情景,只感到一阵阵后怕。
“嘿!你也真是的,这么热迈你就开一下空调有啥子嘛!”
总经办的秘书姚雪敲了门进来,见她满脸是汗的样子,径直往窗机前走去。
“不要开!我自己定下的规矩都不遵守,别人怎么看我?帮我开一下吊扇就行了!”
田铃坐直身子,又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见她走到门边开了吊扇,才问道:
“有啥事吗?”
“你那个舅舅又打电话来了,我都说了你还在开会,走不开。他居然像知道我在骗他似的,还非要你接,磨蹭了好久才挂电话!”
“不理他!真的是烦死了。这几天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像催命一样!幸好没留手机和我这办公室电话给他,否则得把我催死!”
“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了,港渝公司的水总又让人送了花来!怕你生气,没敢拿进来。这卡片你看不看一下?”
姚雪迟疑着扬了扬手上的花纸片笑着问。
“还不给我撕了,看个屁哟!”
田铃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
“人家可是借了你好几百万,连利息都没算你高的哦!你这才过了河就拆桥怕不好吧!”
“呵呵,你个小秘书,到替外人说起话来了!
你想要的话我就送给你了,自己牵回去用吧!”
“我倒是想要,可牵不动噻,随便甩个几万十几万的就把我吓得脚耙手软的了!哪像你,几百千把万放在你面前,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哈哈哈,老娘又不是神仙,未必跟钱有仇迈?当真是要气死我了!还有没得事?没得事了就赶快给我滚出去!”
田铃笑着吼道。
“你莫急,莫急。还有个事情没给你说!”
姚雪凑上前来神密的说。
“滚开,姑奶奶吃饭去了!”
田铃见她故作神密的样子,知道没什么要紧事了,也不再理她,便起身往屋外走。
“你在会议要完的时候不是对那些头头们说,刘文金的事情只是海南办事处的个案,不溯及他们的既往吗?那些头头们脸上虽不露声色,可一个个的出了会议室都在悄悄的摆谈着感激你呢,倒像是忘了当初逼着他们签承包合同时在下面偷偷骂你的时候!”
姚雪跟在她屁股后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