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内无声。
虹儿神情冰冷望着木门,余光扫了一眼夫人并未望向这边,手掌贴向木门,手臂一沉用力,清脆的响声在木门处响起,木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推开了,但木门内的院落,仍旧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就连院落内拜访的练武器材都蒙上一层薄灰。
虹儿简单扫视了这院落内的每一处,随后便几步跨进院内,走到这间宅院的房门外,毫不讲理的推开房门,果然这房间内的床上躺着一名男人,睡姿一言难尽,嘴上流着哈喇子,两手两脚夹着蓝色棉被,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奇怪的春梦。
虹儿这么大动静都仍然没见惊醒这名男子,但虹儿眉头微皱并不想踏进这间昏暗杂乱的房间,随后虹儿眉头舒展像是想到了什么,离开这房门片刻后,再次来到这间房门外,手上却多了一样东西,这间院落蒙灰的练武架上却少了一样东西。
砰。
淮虞正做着怀抱三妻四妾的美梦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名刺客,手举大刀扬言要杀自己为民除害,淮虞本想反抗,却不知自己那一身武艺却怎么都施展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刺客的大刀砍向自己,淮虞有些绝望,这个梦就要这样醒了吗?
淮虞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睡眼惺忪的样子与凌乱的头发,当然嘴角的那垂落的哈喇子自然当作没看见,只是淮虞分明记得他床头并没有安放梳妆镜,这又是怎么回事?唤醒淮虞混乱的意识的,还是那名叫做虹儿冰冷含着怒气的话语。
“敲门不应,见客无礼,遇事无管,你这裁决院人便是这样负责镇守一城之地?缉拿以武犯禁的江湖武林人士?看你这样子似乎还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巧的是淮虞真回了一句。
“什么?”
虹儿当真是又气又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甩下一句话。
“我家夫人来访,记得弄好仪容,否则莫怪我家主人仿某些城做法,让你们裁决院偏距茅草屋。”
淮虞看着虹儿离去的背影,意识逐渐清醒,这名女子看来是个丫鬟,但如此暴躁的丫鬟,想来不是宁府令那边的丫鬟,那便只有那个将军城主府的丫鬟,淮虞拔起床头的长刀,刀刃锋利清澈,只有这刀柄却多上几层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