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太白显威 雾中看花

剑隐游 隐剑锋 3655 字 12天前

黑服女子突然停止了向前的脚步,看着满身伤痕的刘尚谱开口道:“就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镖值得吗?”

刘尚谱摇晃着身子大笑道:“歌女的歌,舞者的舞,剑客的剑,文人的笔,英雄的斗志,如同我看护的镖都是这样子,只要是不死,就不能放弃。”

黑服女子轻握阴寒透体的白色狭刀叹道:“那这样的话,就请你去死吧。”

刘尚谱双手吃力的举起大刀,被女子轻轻一刀拨开,眼看就要命葬黄泉之时,一片飞镖击中女子手中刀,弹射出去。

越来越狂暴的沙尘中,一老人缓缓的牵着带着戾气的少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白色刀疤男子将刀尖渗入莫惜的手臂问道:“殷殷,怎么办?”

那被唤作殷殷的黑服女子,伸手一张,将被弹射出去的刀吸回掌内,轻笑道:“还能怎么办?打过再说!”

白衣刀疤男子一听,再将剑从莫惜手上抽出,莫惜疼的按住穴道。

老人看着飘然而近的二人对着身旁带着戾气的少年耳语道:“可杀,可不留。”

只见少年一声长啸,狂沙聚集于身前,一拳顺着沙子击向二人。

殷殷脸色大变,收住刀势对着白色刀疤男子喊道:“慕白回来!”

白色刀疤男子听闻,想把刀势停住一收,可身体与刀不受控制的吸入少年拳内。

殷殷眼看慕白要硬受这一拳时,喝道:“流星双刀!”

慕白立马手中松刀,心中暗运真气,殷殷手中刀也脱手而出,一白一黑两刀幻成一道刀光直直的刺向少年。

除纯粹武夫外,肉体不可挡利器,拳不可抗刀剑,自古以来,这种观念便深入人心,可这黑白双刀二人如此大惊失色对待少年,实在让人奇怪。

杨白衣面色凝重:“如此小小年纪便到了一品巅峰,可真气外出,善用天地之势。”

蓝庚嗤笑道:“这不过死人谷那般手段,利用已死之人残余身体的真气灌输于婴儿体内,婴儿先天气蕴养真气,若这少年未到一品便是可笑。”

杨白衣奇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蓝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我现在不是宗师,但我好歹也入过宗师境。”

蓝庚看着杨白衣面色不善的样子解释道:“,是因为我之前接触过这二人,老人体内精力充沛,少年体内却死气昂然,再加上眉间透露不寻常人的戾气,便可以猜的出来了。”

杨白衣看着客栈外少年一拳震破双剑,硬悍黑白双剑二人说道:“一老一少,一阳一阴,物极必反,的确这种事只有死人谷做的出来。不过,这死人谷已经许久未在世间露面,为何要参与这件事?”

蓝庚盯着客栈外的老人:“为何要参与这件事我自是不知,我只知道你这一策却引人注意太大了。”

杨白衣有些讥笑:“就凭这几个品级?再多来几个又何妨?另外幽玄之事如光辉耀日,我这事如不是别有用心之人,又怎会引人注意?!”

蓝庚望着杨白衣冰冷坚硬的脸庞叹道:“就怕别人来的不是品级。”

话音未落,一刀从天外飞来直直劈向少年,少年举拳硬挡,节节败落。

一旁观战的老人忽隐忽现,忽慢忽快的来到少年身边一掌拍飞刀,笑问道:“来者可是霸刀门掌门?不过几个品级小孩子过家家,何劳费你出手。”

一阵冷哼声从狂沙中传来:“好一个品级小孩子过家家,你一品欺得我二位三品的徒弟,我就欺不得?”

老人双手少年拉回到身后,避开回到那狂沙中出来的中年男子的回身刀依旧慈眉善目的说道:“那阁下的徒弟二个三品欺一个五品,再欺负一个三品就可得?”

中年男子似乎对回身刀没有刺伤到人有些生气,不耐烦的说道:“莫要说这些道理,道理这些东西还要比谁的拳头大,谁说的才有理!”

老人不急不缓的看着中年男子携带狂沙之势,天地之威的一刀刺过来,慢悠悠的举起双手,轻轻一拨。

四两拨千斤。

刀便被拨开,狂沙更是卷向围观人群。

不少人被狂沙卷起,只有一僧一道,一配剑男子,在沙漠中如老树盘根般不为所动。

老人与蓝庚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

杨白衣也发现了不对,皱着眉头:“怎会有如此多真气深厚之人。”

蓝庚拍了拍杨白衣的肩膀说道:“都说了,你这次的动静太大了,幽玄之事现在固在江湖传言榜第一位,太白剑显却也同排名在江湖传言榜第二位,北冥州,州远城高,鱼龙混杂,想分羹的人很多,但雁门关外,天不应地不管,你把太白剑派的消息一出,谁人都想悄无声息拿到这柄太白佩剑,太白不是当年的太白,一人一剑一名,便可让天下人心惊。”

蓝庚慢慢解开承影剑,看着狂沙越来越大的卷向客栈内继续说道:“如今的太白,就像一块大蛋糕,所有的人都想分一杯羹,而你我就像蛋糕上的奶油,增而有味,缺而可憾。”

杨白衣渐渐舒展眉毛,冷笑一声按住蓝庚的手臂:“我就像一只老鼠,一群猫在我身后看着我的笑话,而他们最重要的就是你这个长生不死的老鼠?!”

蓝庚轻轻甩开杨白的手臂叹道:“他们知道我是太白弟子,也知道你是太白遗留的剑童,就算你不用华清剑,他们也会知道我的位置,不用自责。”

杨白衣怒喊道:“好啊!好啊!我还以为我是背后的猫,原来我才是最大的老鼠!怪不得这么多年有人与我交手后也只是退去,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你!”

杨白衣转身盯着蓝庚一字一句说道:“蓝!庚!此番一战,你不要插手!你若插手,我生生世世不再认你是太白人!”

杨白衣看着越来越近的狂沙癫笑道:“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太白巅!我有一剑,还请诸位接招!”

冰冷凌厉的剑从杨白衣手中弹射而出,一跃而起,自上而下一剑斩散狂沙!

中年男子与还在客栈外立于不动的众人面色凝重,莫惜挣扎的起身把力竭不能动弹的刘尚谱慢慢的脱离战场。

老人牵着少年也慢慢的走到客栈后面。

杨白衣站在剑上,从空中对着众人说道:“我杨白衣,入太白剑门十五年,习剑三十年,如今破品级也过五载,我有一剑不知各位能否接下。”

中年男子将殷殷与慕白送离沙地笑道:“久闻太白剑名,在下心神仰慕,不过在下还有些事,就先行告退。”

杨白衣脚一踢剑柄,握于手中,自高空落下喝道:“既然都来了,就一个都别想走!”

一剑落天,划分万剑。

中年男子借着剑势,顺势退开。

一僧单手念道:“阿弥陀佛。”身放金光,挡住了袭来的剑意。

一道拂尘挥过,也将剑光挥向了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