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的脸再美,终究也不是自己的脸。
所以风羽今日的心情不错。
所以他才会有心情饮下桌上的一碗酒。
“你今天心情不错。”
湘竹自然也会喝酒,这几壶酒本就是湘竹为自己而点,行走在江湖的武林人,没有几个不会喝点酒。
“何以见得?”
风羽顺手夹起桌上的一份嫩牛肉,入口香嫩,随声应道。
“之前你从不与我同坐一桌,也同不与我饮酒,最为稀奇的是,我刚才调侃你,你也没有反驳几句。”
湘竹转动着酒碗,酒碗内的水波荡漾,波纹渐渐向四周扩散,一波消一波又起。
“一路从梧桐州驾马狂奔,你武功比我好,年龄……又比我大,你能纵马奔波如此久,但你想没想过我?与你说话你又不应,我又怎么会对你有好脸色。”
一说起这事,风羽仍能感觉到胯间的烧疼。
“你这少年说话还不忘暗中讽刺我年龄大,还真是小心眼的很。”
湘竹掀开面纱一角,将手上的一碗酒一饮而尽,显得颇为的豪气冲天。
“想不到你也会喝酒。”
风羽暗自哼哼道,看似不服的往碗上再续上一杯清酒,学着湘竹的样子一口饮尽,之前他喝酒都是小口酌。
“我在江湖喝酒的时候,你可还不知道在哪地方的泥土地上玩泥巴。”
湘竹没有与风羽斗小孩子气的意思,喝完这碗酒后她便放下了碗,开始打量着这酒肆内的人。
屋内的薪火在熊熊燃烧着,驱散着深冬带来的凛冽寒意。
不止湘竹在打量着酒肆,酒肆中的其他人也在互相打量,兵器都放在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方。
说来也有趣,这酒肆中唯一的女性看样子只有湘竹一人,并且蒙面纱的人也只有湘竹一人,其他人大都与风羽一样,戴着斗笠,斗笠下的幕帘一片漆黑。
“这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前面就是幽玄城了,总不能这还能遇上麻烦吧?”
风羽看着警惕打量四周的湘竹,小口酌着碗中酒,没有人与他比酒,他自然也没有大碗喝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