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湘竹带风羽出城的那一日。

“想不到你事情办的还不错。”

湘竹难得的夸奖也没有让风羽这些时日苍白的颜色变得红润一点，风羽勉强一笑。

“还行吧。”

湘竹没有理会风羽不自然的神态，而是将手中的马匹牵给风羽，沉声道：“时间紧迫，你我还是速速赶快赶往幽玄城。”

风羽这才注意到湘竹身上穿着贴身劲衣，身披黑袍，头上戴着蒙面斗笠，腰间竟然罕见的配了一柄兵器。

若是往日风羽定会开口说上几句，但现在也可能是面前之人是湘竹缘故，也可能是由于这几日惊魂未定。

风羽沉默的骑上马，将腰间的藏锋系在马背上，静默着跟随湘竹出城。

出城的一瞬间，风羽回过头。

在金陵城中最大的一座府邸，金陵府，此刻在风羽心里就像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张牙舞爪的准备用它血盆大口将自己吞进去。

……

……

“夫人，您可把那少年吓的不清。”

聂无玉轻声说道。

“让我吓的不清，总比让别人吓得不清丢了性命好。光天化日之下施展清风诀，真当十三年过去了，太白剑宗覆灭了，世间再无一人识得清风诀？用一门旧楚的《巽风经》替换清风诀自身心法，简直是胡闹！”

褒姒难得出现了一丝怒气。

“夫人大可不必动肝火，人是他们选的，以后出的事也应是他们承担，该做的是我们都做了，该帮的忙我们也帮了，而且又不止是那一个少年……”

聂无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若蚊蝇，但腹中微鼓，显然是用了传音入密的法子。

“只怕一棋差错，满盘皆输。”

褒姒眼眸中闪烁着火光，地上燃烧着的烈火依稀还能辨别出两具烧焦的尸体。

褒姒如同青葱般的手指上挂着一副面具，摇摇晃晃。

她的身后没有扉寒扉雪，只有一条悠长的通道，与薪火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