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王赵凯不知何时已经倚靠在落下的巨石旁,手上已经沾染许些污垢的白扇轻轻摇晃,独现一副悠然姿态。
“墨家的青峰剑术,也是如此。”
黑白颠徐欣没有听闻金陵王赵凯的赞扬而微微自喜,要知道江湖上金陵王赵凯一句话便可值千金。
“墨语,有把握吗?”
相比一脸警惕,身体紧绷的千金刀吴进与黑白颠徐欣,还有一脸癫狂的夺命索王闲来说,单手持剑的墨语便显得十分随意。
“老爷,生死之斗哪会有十足的把握呢?”
墨语散漫的长发遮住了墨语双眸,可言语中的轻巧随意意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怎么样?”
千金刀吴进朝着黑白颠徐欣低语道,他是唯一与这个墨家遗子交过手的人。
“单论剑术,我自然有自信与他一较高下,但早在二十年前就声名鼎盛的墨家,我觉得他不会这么简单。”
黑白颠徐欣双手持双剑,右手持黑剑,左手持白剑,黑剑偏身前,白剑偏身后。
“但你我三……二人若是解决不掉这个麻烦,今日刺杀金陵王的谋算算是彻底失败了。”
千金刀吴进瞟了一眼处于癫狂状态的吴进,望着黑白颠徐欣说话的声音逐渐低沉。
“搭上你我二人的性命也罢,失败也就失败了也罢,但就怕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性命之忧。”
暴露身份的是你,如今胆小怕事的也是你。
黑白颠徐欣心中不由得轻视起这千金刀吴进,想不到也是一个名声大的花架子,一把千金刀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铁扇都砍不破。
“大家都接了这趟差事,又何必这么瞻前顾后,我不一定能解决掉他,他也不一定能解决掉我,你伺机而动乘机干掉金陵王,如何?”
徐欣低声问道,见吴进仍是满脸犹豫,不由得沉声再道:“要不你去对付那个墨家独子,砍掉赵凯头颅这件事便交给我?”
“罢了!还是我来动手,你去拦住那个墨家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