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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羽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本他在别人眼中是这种形象。
“那本游隐剑法为什么最没用,你可知道?”余老慢慢问道。
“不知道。”风羽摇摇头,除了没剑诀他还真不知道这剑法为什么会被称作最没用。
“因为它太好练了,傻子都能将这门剑法的十八式学会,”余老毫不客气的说,随后语气平淡,“但是你跟玉虚打的那一场,你很不错,想到将轻功融入剑法之中,让那普通的剑法微微有了一点神韵,所以我想想这本曲直,你是否也能琢磨透。”
“余老你太高看我了,”风羽苦笑摇摇头,“别说参悟那本心法,我连看都看不懂。”
“嗯。”余老平淡应了一声,脸上也看不出遗憾地神态。
风羽也不知道这个余老到底什么意思,手上拿着的《巽风经》就放在余老的桌上。
许久,余老才缓缓说道。
“抄录吧。”
风羽将《巽风经》抄录完后,向余老告声别,就离开了。
余老望着风羽离去的背影,叹口气,一直都没起身的余老,此刻站起身,慢慢走进书架,他的手正放在那本曲直之上。
“拿去吧。”李河随手将刚抄录完的《震春》丢给站在荒林旁的浅蓝色衣衫男子。
“这……这怎么能行,这会拖累李兄!”浅蓝色衣衫男子不肯接,又将《震春》还给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