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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月寒与月薇身体欠恙,先回房休憩,诸位客官若想继续欣赏月寒的琴音与月薇的舞姿,还请改日再来。”
老鸨已经站在春风坊大堂的台上,谄媚笑着说道,原先台上跳舞的妖娆女子离去之后,接着弹琴的那位女子也离开了。
大堂中的宾客自然不乐意,原本就是花钱来看月寒弹琴与月薇跳舞,结果两人都半途离场,花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客人在台下怒骂,老鸨也舍不得赔偿,只得在台上笑意相应怒骂,在这一片群情激奋的怒骂声之中,大堂角落里的一处分外安静的席桌却显得有些不同。
“少爷,应是刚才那两个蒙脸的少年惹出的祸端。”灰色衣衫的男子附在一位怀抱女子的锦衣男子耳边低语道。
锦衣男子看着台上两位佳人不见,只剩一个老鸨在台上卖笑,心情并不舒畅。
原本在家中便已经一肚子气,偶然游外城发现这小巷内竟然有一处烟柳之地,虽说比不上内城的怜君阁,但是秋意萧寒的日子门外还有两个女子轻披衣衫,如此敬业的样子,就不得不一探究竟。
可惜的是,除了台上弹琴的女子与翩然施展舞姿的女子外,这春风坊就没有一处让他看的上眼,除了头上悬挂的水银玉灯值得注意外。
锦衣男子随手将怀中女子退开,那女子正准备娇喝几句,忽然感觉胸前沉甸甸的,刚浮现一丝怒气的面孔很快又变得笑眼盈盈的退下去。
春风坊并不大,仅仅只有二层,所以想要探查什么事,也变得容易。
“似乎是叫了姑娘不给钱?”灰衫男子的声音有些不太确定,“但看那两个少年的服饰,其中有一个应该是玉府的武仆。”
“玉府什么时候穷困潦倒到这种地步了?”锦衣男子讥讽笑道,单手撑着桌子,目光幽远的望着依旧站在台上的老鸨,她脸上的笑意没有半点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