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风羽的心口便会剧烈的跳动,好在清风诀的一些口诀却恰好能抑制住心口的躁动,让风羽微微好受一些。
“这路,究竟该怎么走。”
风羽扬起头,继续望着池塘旁的梨木树,落叶继续掉落在池塘中,随波逐流。
……
……
“每日待在偏院内,没有任何动静。另外,玉雾已经确定他是梧桐州金陵王赵凯的私生子,此事是否需要再次核查?”
庭院走廊之中,傅远清正走在走廊之上,他身后正跟着那名阿大的仆人。
“玉雾都说没问题,那便没问题。若有问题,你们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傅远清虽年事已高,两鬓斑白,但声音依旧浑厚。
赤面白须的阿大仍有疑问道:“可独自将那少年一人安置偏院之中,是否不太妥当?”
“有何不妥当,由小姐带回府,又是金陵王私生子,就算不给小姐面子,给金陵王一个面子,又有何妨?再说,那偏院本就是给参加玉府试中少年准备,由他住那里正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先将老太爷的寿辰办好。”
傅远清停下脚步,站在一处房间外,阿大低身亦站在傅远清身后。
“怎么?反省好没有。”
傅远清打开房门,门内一片漆黑。
阿大顺手将左侧的油灯点亮,跪坐在蒲团上的赤膊上身李河就展现在房间内。
“看来这房间内,刀枪棍棒你都耍了个遍,心中愤意还不小。”
傅远清扫视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仅仅有两排武器架上的武器都已经四处凌乱摆放,白色的墙壁上更是多了许多划痕。
李河白面上已经生多一些短须道:“我怎么敢对傅管家的处置有所不满。”
傅远清望着满身汗的李河,阿大见状丢出一条毛巾在李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