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苑的电话开始震动,来电提示“受害者”。林暘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觉得这电话十分碍眼。掐断了一次,随手扔在了一边。
严翀习惯了原苑不接电话,倒也没有多想。想着一会儿直接去剧院堵人就行。上次说了要一起吃饭的事情,要是自己不主动可能她就忘记了。到今时今日,他不得不承认,原苑是特殊的。但是能够发展到哪里,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不喜欢也不愿意给一段关系设限。想到就去做,这是他的习惯。
原苑醒来的时候,右手是温热的。窗外橘黄色的灯光打在林暘的侧脸,就像给他描了一层金边。林暘的鼻子英挺,嘴总是有些严肃的抿着,总之给人感觉就很可靠,原苑想,这样的人就是戏文里的良人吧。突然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下意识就抽了抽手指。
林暘在认真地看着新闻,没有意识到原苑醒来。直到感觉手掌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一扭头就看到刚刚睡醒的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睡觉时弄乱的头发有些微微翘着。可能烧退了所以脸颊有些红。怎么说呢,有点像桃子,林暘这样想着,轻笑出来。
“醒了?胃还疼吗?”
“不不疼,子衿呢?”
“她有课,先回去了。”林暘下意识伸手探探原苑是不是还发烧,刚一摸到她的脖子,就把姑娘吓得一躲。“别动,怎么生病了反倒不老实了。”其实原苑躲开让林暘也有一刹那的心慌,小人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抱着他哭的孩子了。但是看到她躲避的样子,自己反倒有些气恼。
“哥哥,我好多了,感觉身子都轻巧了。”
和林子衿不一样,原苑一直管林暘叫哥哥,虽然叫出口的机会不多。叠字叫起来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也只会是原苑的口吻叫出来,才不显得突兀。
“别想着烧退了能躲着打针。你这胃炎一定要好好挂水。医生说你还贫血,你不好好养一养,表演的时候晕在台上怎么办?”
林暘的话恰好捏在原苑的七寸上,戏篓子最怕的就是没法唱戏。这样一说,连原苑自己都有点懊恼自己怎么会忽视身体到这样的地步。看到姑娘有了悔改之意,林暘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没事。一会儿护士拔了针,我带你去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