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邢老六有板有眼,围着老支书家转悠了几圈,在老杨柳树下架起罗盘,还在柳园各处埋下十几枚铜钱,最后得出令人啼笑皆非的结论——老支书家的风水偏了,这棵老杨柳不是为自己撑起的万民伞,而是帮别人举着的遮阳伞。这样一来,老支书一家人的命运就从“前呼后拥”变成了“奔前跑后”。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响铃村的老老少少们暗地里偷笑到今天。
算了吧!这就是命!老支书也不再搬迁了,尽管出不了达官贵人,好歹也能沾上一点官亲。
乐乐的卧室内,灯光从窗户投射出来,勾勒出一个妙龄女孩的娟秀身影,乐乐伏在窗沿已经很长时间了,她嘟着嘴,恨恨地瞪着逸群家的屋顶,一动不动。
秋萍哪里知道乐乐的心事,她坐在乐乐的笔记本电脑面前,手忙脚乱地玩着乐乐刚刚教给她的一个fs。对于一个很少走出山村的女孩来说,乐乐带来的很多新奇玩意让秋萍大开眼界。
“哼!”乐乐突然发出重重的鼻音,透出无边的怨愤和委屈。
秋萍头也不抬:“怎么啦?”
乐乐恨恨地说:“逸群下午讽刺我说,我搞不清社会发展大趋势,他为什么那么恨我这个城里来的人。”
秋萍赶紧为逸群辩护:“不是——他不是因为城里人就恨你,是因为莎娜!”
乐乐一愣:“莎娜?这都哪跟哪呀!”
秋萍撑起身子,擦擦眼角泪花:“你想啊!如果他们不去城里打工,莎娜就不会跟别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