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这……”刘强欲言又止的看着徐金龙。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徐金龙长长的吸了口雪茄,将嘴里的烟呼净,问道:“有什么不对你就说。”
“也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您不必和他一般见识。他是谁啊,说到底就是一个大学生,不懂规矩。您和他一般见识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以后外面传的都是您的不是啊。您想啊,您把他杀了——当然这是十拿九稳的事,以后高松他们就可以在外边造谣,说您不能容人;如果您为杀他损失大了,他们又会说您手下弟兄不会办事,连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都摆不平。这是两边受堵,不值得啊。”刘强说道。
“你是说这件事我做错了?”徐金龙审视着刘强脸部的每一个动作:刘强是不是装的?他是不是在给袁晨阳做说客?
刘强好像没有看出徐金龙的不对,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这也不是,袁晨阳今天做的事实在是太没有规矩,应该教训教训。要不然他自以为有您的宠爱和血族的能力,以后还不无法无天了。”
徐金龙深思着弹掉雪茄上的烟灰,问道:“那你说今天这事应该怎么办?”
“我看啊,袁晨阳以后还有用,这血族实力究竟怎么样,我们还不能说完全了解。俗话说:骑驴找马。在我们手上没有千里马之前,至少要把手里的这头驴给稳稳拿住。要不然在我们舍弃了袁晨阳,还没有找到继任者之前,其他几位老大先我们一步找到了血族合作者,我们就会很被动,我们在黑道的位置必然受到挑衅。不过,今天我们也必须给袁晨阳点教训,让他知道即便他是血族,只要您想,您就可以轻易掐死他。所以,现在就让他们打吧,打的差不多了,您再给他打个电话,施以恩惠,软硬兼施以后他才会对您心服口服,不敢再在你面前放肆。您说呢!”刘强提议道。
徐金龙缓缓吸着雪茄,思考刘强话的可行性,沉默不语。别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刘强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徐金龙的脸色,等待他的决定:幻夜酒吧拥有着刘强近十年的心血,他不想让幻夜酒吧的心血付诸东流。更何况在酒吧外还有埋伏的警察虎视眈眈,如果徐傲云他们做事不知收敛,惊动了警察,酒吧里的兄弟就完了,彻底完了。
酒吧之中,萧川在谁也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摸到徐傲云身后,短剑《风冷》毫不犹豫的向着徐傲云的脖子砍去。这一刀砍下去,徐傲云的生命必然就此结束,幻夜酒吧的困境可以暂时解决,但是刘强求情必然毫无作用,同时他们利用酒吧扩大势力、建立功业、组就回家路的想法也就此断绝。可是萧川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哪些,现在不杀了徐傲云,他们更没有时间等到刘强求情的结果。这一刀,必须砍下去。
刀即将得手,萧川忍不住开始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逃向哪里:杀了他,萧川可不奢望徐金龙还会原谅他们。
“嘭。”正当萧川的刀要砍到徐傲云的脖子,一声狙击枪戴上消音器的闷响后酒吧窗户的玻璃应声而碎,一颗子弹带着死神的眼眸飞向萧川的脑袋。
一股死亡的危机瞬间涌上萧川的心头,刺激着他的神经:狙击手出手了。瞬间的刺激让萧川如同狼一般竖起耳朵,观察周围的变化,忽然,在死亡的压力下,他竟然感觉自己可以看到身后、身侧的事物,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颗子弹,割破空间向着自己的脑袋疾驰而来。
“萧川小心,狙击手。”看到玻璃碎的那一刻,袁晨阳就明白是餐厅之中瞄准自己的脑袋的狙击手动手了,连忙高喊提醒萧川。可是因为这一声高喊,他的攻击露出破绽,身上瞬间被秃鹫的匕首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可即便如此,袁晨阳也没有心情关心自己的伤势,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萧川:萧川,千万不要出事啊。
“乓”一声金属与金属刺耳的碰撞声之后,几道刺眼的火花闪瞎了众人的眼睛。
萧川活了下来。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刀的方向,砍向向自己飞来的子弹。在死亡的压力下,他的速度突破了的极限,成功阻截了这颗锁定自己脑袋的子弹。那一刻萧川的速度,已有第一式《踏雪》大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