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你这样做太疯狂了。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样做我们很可能面对黑道的疯狂反扑,现在我们已经为白道所不容,再被黑道追杀,我们真的就没有容身之所。而且黑道的凶狠不用我多说,那时候我们的父母会怎样,这根本就无法想象啊。即便退一步,先不说黑道的事情,你真的有办法击败那个吸血鬼吗?你要知道昨天我们杀的那个吸血鬼是身受重伤的,即便这样我们还是人人带伤,异变成为血族。现在我们要去面对一个身经百战的全盛状态吸血鬼,我们四个有多少胜算,你想过吗?晨阳,这一招太险、胜算太低,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失败。晨阳,我们必须想其他的方法。”萧川说道。
“只要我们可以得到酒吧,就能够快速的进入黑道的视野,而后利用他们的势力趁机扩张我们的势力,这样我们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在血族之中脱颖而出,这一场险绝对值得冒。而且我们已经和警察徐继伟谈好,一旦失败,我们就可以利用警察的保护脱身,危险虽有,但不会那么大。”袁晨阳说道。
“你要知道,我们寻求警察的帮助就意味着失败。既然我们想利用这次机会建立一番功业,那么怎么可以仅仅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这与没有努力有什么差别?依我看,我们应该换一种更平和的方式利用这次机会,在今晚我们就去找到徐虎,要求加入他们,利用这一次抗击吸血鬼的机会进入他们的视野,得道他们的重视,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萧川说道。
“那样太慢,我们不能把我们现在宝贵的时间利用在上位上啊!”袁晨阳说道。
“可是……”
“晨阳的想法可以。”一直低头的蒋忠梅突然打断了萧川的话,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萧川和袁晨阳。
二人一惊。萧川没有想到一直胆小怕事的蒋忠梅竟然会同意袁晨阳这么疯狂的想法。而袁晨阳看着蒋忠梅坚定的目光,忍不住心中的兴奋:“是的,就是这种目光:坚定、疯狂而又步步为营,这是张良、诸葛亮这种智者才能有目光。忠梅,我没有看错你。”就连一直高冷的站在阳台上的范雨晨也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蒋忠梅。
蒋忠梅缓缓的站起身来说道:“一:我们住在这里绝非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栖身之地,这个酒吧对我们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二:既然想要建功立业,我们就需要用这个平台,来收集情报,聚集更多志同道合的吸血鬼,积聚力量和未知的幕后黑手较量。萧川,至于你刚才说的一步步上位。在黑道上位需要义气、忠心,前者我们不缺,可是后者我们根本没有。如果想去装忠心,我们只是大学生,不可能长久的骗过他们这些在生死线上混的老油条,所以袁晨阳的方法看似疯狂,实则是最稳妥的方法。”
萧川震惊的看着蒋忠梅,许久没有缓过神来,直到袁晨阳自豪的戳了戳他,问道:“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梦初醒的萧川白了袁晨阳一眼,问道:“那忠梅,你说我们怎么在不激怒黑道的前提下接手酒吧,又怎么击败那个吸血鬼?”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我们抓好出场的时机,一定可以左右战局,得到酒吧。至于怎么搞好关系!刚才说的义气、忠心是建立长久的关系。而我们控制了酒吧,就拥有了自主权,那时只要短期的关系就可以,这样的关系用钱就可以搞定,根本不需要担心。”蒋忠梅说道。
萧川点着头,从上到下一遍遍的打量着蒋忠梅。他一只手在蒋忠梅眼前晃,一边问道:“忠梅,你今天没事吧!我怎么感觉今天不像你啊!”
蒋忠梅一掌打开萧川的手掌,说道:“没事,只是,晨阳、萧川、雨晨,日后我们做事一定要对得起我们伤害过的人。”
蒋忠梅的这句话掀起了众人心中都不愿提起的伤疤,但是却没有人指责他。众人都偷偷的摸了摸眼睛上即将要出来的泪痕。蒋忠梅一个人走向空寂的窗户,出神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川一人走向屋内,将自己关了起来。范雨晨又转过身去,冷冷的看着高空出神。袁晨阳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向范雨晨和她肩并肩的站着,欣赏着夜空中那几颗散散的星光。
“晨阳,你说我们为了自己的口腹而去伤害别人是不是很自私啊!”范雨晨说道。
“我们,是血族。不是人,不要用人的要求苛求自己。如果觉得不舒服,就记住蒋忠梅最后的话,我们做事一定要对的起我们伤害过的人。”袁晨阳说道。
“嗯,虽然我认识你们不久,但还是觉得今天蒋忠梅变化很大。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