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微微侧身挡过肖舒的动作,碰了她一个穴位让她受些苦。
一旁的看不下去的肖母立刻跑到肖舒面前,担心的看这看那小心翼翼的就怕伤到肖舒,见没有什么伤才松下一口气。
“肖怡,你是这么回事?好好的回家一趟,怎么就和你姐姐说这样的话,说什么不给家里钱的不给我们给谁,还让你姐姐去工作,你忍心让她去受苦吗?要不是个你以为养你这么大做什么?”肖母被眼前的事怒气冲昏头脑,一点都没有刚刚感到的对肖怡的愧疚。
安静,气氛安静到可怕的地步,肖母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脸色惨白的看向低头沉默的小女儿。
虽然这是大家心里明了的事,但是说在明面还是自己说出来的,其中的意义就有翻天覆地的改变。
肖父狠狠的瞪了肖母一眼,看向白希想说些什么挽回这一切“小怡,你妈……”
“不用说了,你们不是已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还说什么有意思吗?既然这样那我们断绝关系吧!”白希冷漠的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离开了肖家。
坐在车上的白希对任务者的感受有了新的认知,又一群这样极品的父母她还能这样的生活下去,没有黑化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白希明白三千世界里这些的家庭甚至比它更胜一筹的不在少数,白希还是不习惯他们伤人的每一个举动话语。
打电话找了任务者大学学法律现在已经是名有名的律师的朋友把所有事告诉她,让她帮忙书写让他们断绝关系。
那名同学深感同情,答应一定帮忙完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