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冲端木拓欠身行礼,说道:“贱妾冷崔氏,见过端木翰林。”
端木拓起身回礼,说道:“夫人请起,在下叨扰了。”
冷夫人慢慢起身,又走到张神医跟前,欠身拜下,说道:“见过张前辈。”
张神医抬了抬手,说道:“起来说话。端木公子盛情相邀,我只得来小翠湖走一趟。”
冷夫人也不多客套,起身走到右侧坐下,只看向端木拓,说道:“实不相瞒,贱妾这几年四处寻访张前辈,确实有一桩难事,还请端木翰林相助。”
“哦”,端木拓轻惊叹一声,当即问道:“不知夫人遇到了什么难事?”
冷夫人又看了看张神医,慢慢说道:“贱妾与夫君结发多年,一直未留下血脉,愧对冷家先祖。听人说起,这世上只有张神医能妙手回春,再造生机。贱妾苦苦求访神医,只想留下一点骨血,报答夫君。”
端木拓也不着急,又问道:“听说翠湖冷大几年前经脉受损,一直昏迷不醒,近来可有好转?”
冷夫人神色从容,答道:“夫君虽不能言语行动,身体一向还好。遇上好天气,我便陪他去湖边赏花。”
端木拓点了点头,叹道:“夫人情深意重,难能可贵,已经对得起冷大了。”
冷夫人摇了摇头,说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冷家眼看就要后继无人,贱妾如何能心安?”
端木拓叹息一声,转头看向张神医,问道:“如此经脉受损,还能再生育么?”
张神医沉吟片刻,答道:“只能兵行险招,用外力强行贯通几处经脉,或许还有些机会。”
端木拓冲他拱了拱手,说道:“冷夫人如此苦心,还请前辈出手试一试。”
张神医默不作声,似乎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