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不见有何动静,羽千夜抬眸望去,却见萌紫玥侧脸望着窗外,一脸的向往,像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偶尔颤动,宛如蝴蝶的翅膀,撩得人心痒痒的。一身新做的藕色长袄裙裹在她窈窕纤细的娇躯上,不见半分雍肿,只余说不尽的婉转风流。
他其实极想质问她,为何和元朝暮那般亲密?话一出口却变成:“你用过饭没有?”
他懊恼不已,萌紫玥却回过头来,淡淡地道:“当然没有,大小姐急着要我报恩咧!”她的口气带着微微的讥笑。
羽千夜找着了话题,也未觉得她的话有何不妥,悄悄走到房门口,一把拉开房门,冷冷地道:“去准备一桌上好的素斋,爷还未用膳呢!”
扒着房门偷听的两人猝不及防,险些跌进屋内,急忙你扯我拉的站稳,然后一本正经地道:“爷请稍等,马上就好。”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噗哧!”萌紫玥望着那两个抱头鼠窜的侍卫,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羽千夜回身,本想生气的,但看残阳下,萌紫玥笑得睫毛弯弯的模样,像极了自己梦中,她对他巧笑嫣然的模样。经过上次的事,就算两人没有真的做完,心里再怎么也有点变化了,毕竟眼前的少女和自己有着那样的亲密过。
他望着她如花的唇瓣,眼神逐渐氤氲——他们两人的初吻都献给了对方呢,滋味是那般的美好,一想起来就令人心悸!
大凡男子,皆有这么一种心理,一个女子只要跟他有过肌肤相亲,他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该女子归自己管。或者说,自己对这女子要负起责任。许是出于世俗习惯;也许是出于一种大男子心态吧,羽千夜亦不例外。
他攒了一肚子的气就这么在萌紫玥的笑容下化解了,低柔的声音中含着笑意:“这俩活宝,总有一天要被他们气死。”
笑都笑了,也就没有继续端着的必要了。萌紫玥在桌边坐下,也不知干什么好,托腮叹了一口气——专等斋饭吧!
羽千夜见她叹气,还以为她饿了,也坐了下来,伸手替她斟了一杯热茶,然后把桌上放满新鲜水果的水晶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点水果垫垫,这里的素斋是出了名儿的,一会儿就好了。”
尽管冬日里新鲜水果极为难得,萌紫玥还是摇了摇头,她小日子来了,吃不得这些凉东西。
羽许夜见她似乎不喜水果,便把装点心的翡翠玉盘搁到她面前:“这都是素点心,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