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气氛一时显得很沉闷,而羽千夜犹未自觉。
细心的题完诗后,他将画笔搁在玉砚上,对着石头轻轻吹了吹,眼含欣喜地反复端详自己的成果,满意和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这首诗和这幅画简直是绝配,真是妙趣横生,相得益彰,不行!我得把它藏好,否则给傅逸云那家伙见到,准会偷了去。”羽千夜寻思着等石头上的颜料干了,便把肥鹅将军藏起来,免得遭到某些人的觊觎。
人都喜欢得陇望蜀,羽千夜也不例外。他轻轻摩挲着石头,盘算着再绘一幅,然后再去找萌紫玥索取一阕绝妙的诗。
他那天离开宣安候府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把萌紫玥的名字弄错了,每每想到自己把她的名字理解为“孟子曰”,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往上弯,低头老想笑。
秦月影见他事情忙完了,遂语气哀怨的旧话重提,她拖长声音道:“殿下,茶和点心都凉了……”
思绪被打断,羽千夜面色不豫地瞥了一眼秦月影,又看了一眼那些精致的点心,眉头微蹙,“品茗本王还将就,这些甜腻腻的糕点就免了吧。”他生的再倾天倾地也是个大男人,对那些腻死人不偿命的甜食,素来是敬而远之。
“不甜的,不甜的,这些奴婢早就注意到了。”
秦月影只要王爷肯正视自己,莫把自己当隐形人,就算王爷满面怒气,或是冷若冰霜,她都甘愿承受。
她笑逐颜开的侍候羽千夜挽袖净手,然后将青瓷茶盏奉给他,语气略带撒娇:“奴婢好几年不做甜点了,殿下莫非忘记了?”
羽千夜弹了弹衣袖,不置可否的接过茶盏,先眯起眼闻了闻茶香味儿,然后轻轻抿了一口,含在口中细品,许久后,微颌首,淡然地道:“口感不错,唇齿留香。”
“殿下喜欢就好,以后月影多采集露水为殿下烹茶。”秦月影的笑容绽开的更大了,双眼放光。王爷一身才学和武功无人能及,鲜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而值得他称赞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