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哥哥适时收回手掌,淡然笑道:“龙骨粉!只不过还加了点特殊材料在里面。”
“什么东西?”西格一惊,准备又要张嘴一个喷嚏出来,这时择哥哥连忙弹开,我也起身弹开。
果然,西格再次一个响亮的喷嚏,震得我也跟着一缩肩膀,替他捏把汗。他的表情好似很不舒服,干咳几声,眼一晕,人软软地倒在了择哥哥怀中。
我惊讶地站起身子,眼见择哥哥将费听西格扶稳依着墙边而立,并不让他倒下去。他咬破手指在他额上画了一道符。
顷刻间,费听西格的眼睛突然大睁,好似被什么点醒,眼内却没有任何神彩,那大张的瞳孔里漆黑一团。
看来是择哥哥用了什么手段,想将西格身体内隐藏的邪物逼将出来。
可是,除了那隐藏在光波内依然若有若无的暗淡绿雾,半天,也不见西格的身体里有什么异常的东西跑出。
“龙骨粉加驱邪符对他没有用?!……难道是这小子中邪还不深?……还是此时不是深夜,阴气未够……”择哥哥皱眉喃喃低语,好似找不得症结一般颇费脑筋。他的眼神来回扫着我和木头人一般的西格。
我将昨晚在林里见到的绿光,还有我此时见到的波光,比对式的向他再次描述一遍。
我笃信这些绿雾非同小可,就是不知是绿光厉害,还是绿雾更厉害,好似这些东西还有蛮大的区别的。
此时择哥哥的眉心却越皱越紧。
思量半天,他将费听西格搬回床上而卧,检查了下他的脉搏,拉开衣领瞧了瞧脖颈,又将他那不闭的眼睛抚合上,再轻轻拭去他额上符印、脸上粉末。
一切恢复如初,只是费听西格瘫软着好似睡着。
“等!”半天,择哥哥冒出这么一个字。
半天,胖哥哥见屋内没有动静,他走了进来,扫了眼床上一脸的疑惑,小声问道,“师傅,驱了没?”
择哥哥黑沉着脸在油灯下拨弄灯芯,摇了摇头。
“咦,西格,今天这么早就睡着了?”不一会儿,费婶也踏脚进来,瞧见床上不动的儿子一脸吃惊。